可是问题就在这里。
盛夏,甚至都不是盛家人?
这里面…
陆商眉头微拧,以极快的速度将事情重新捋了一遍。
这里面一定还有隐情。
不过眼下能救盛夏的确实只有盛聿,最难得的是,他也愿意…
在这个前提面前,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相信你已经做好决定。”
男人低沉的嗓音重新响起,带着不易察觉的愉悦。
陆商沉默了,这就意味着他的胜利。
陆商回到病房。
心不在焉的样子马上被刚睡醒的盛夏捕捉到。
“出了什么事?”
“盛聿刚才来找我。”
盛夏眼睛一下睁圆,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凌晨的时候来找人,也是个人才。
“你不好奇他跟我说了什么吗?”
陆商看到他的反应有些好笑,忍不住捏着他的下巴,吻下去。
盛夏鼻子出气,嗤笑一声:“还能有什么好事?”
“他知道你生病了,叫我们分手。”
“什么逻辑?又不是你害我生病的?”
盛夏拿起一旁的水杯喝了一口,今天要重新检查,他又要饿肚子了。
陆商沉默不语,也不去看他。
“怎么?你还同意了啊,他开什么条件?”
“给你500百万,马上离开我弟弟!”
盛夏完全没当回事,他捏着鼻子,摇头晃脑地学盛聿说话。
“他的骨髓和你的配型成功了。”
盛夏瞪大眼睛:“怎么可能?”
稍微有点医学常识的都是,非血缘关系,骨髓的配型率低到可怜,一般只有几万个分之一甚至几十万分之一。
“真的假的?”
盛夏思绪一时有些乱,他重新拿起桌上的水杯。
“除非…”
除非他搞错了,他是盛家的孩子。
“不可能啊。”
盛夏情绪激动,差点把杯子里的水晃出来:“我,沈峤,还有王燕华可都是做了亲子鉴定的。”
“肯定是他诓你的!”
盛夏继续找补:“他觉得自己是哥哥,大概率能配得上,拿了个假资料来骗你。”
“盛聿不是那样的人。”
虽然不喜欢他,盛聿对弟弟的心思毋庸置疑。
盛夏像泄了气的皮球:“那怎么回事?”
此刻他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他得救了!
偏偏这个人是盛聿。
“要我重新当回盛家的孩子,我宁可不要治疗!”
盛夏把自己摔进枕头以示抗议。
陆商对他的孩子气全盘接收。
脸上的笑意扩大。
他知道盛夏这是在替他拒绝盛聿。
陆商的手也伸进柔软的枕头,轻用巧力,调整盛夏的姿势,和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