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商的声音微哑,像清风拂过耳畔。
“知道了,都听你的。”
他的眼睛垂下来,睫毛在下边打下些阴影。
陆商细细磨挲把玩起盛夏骨节分明的手。
“不过盛聿愿意为你捐骨髓也是很好的机会对不对?!”
陆商的神色很暗,带着某种蛊惑的意味。
盛夏下意识地点点头。
下一秒意识到不对劲,他嗖地抽出自己的手。
“少帮他讲好话,我是绝对不会让他拿捏我的,话说你到底站哪边。”
盛夏的眼睛很危险的眯了眯。
陆商该不会真的动了心思想和他分手,然后让他回盛家接受治疗吧…
可惜盛夏因为躺着的原因,使不上力气,手也没能脱离,依然被紧紧握在陆商掌心。
“并不是什么都要听他的,但目前他是你唯一的机会。”
无论这件事里面有多少隐情,盛聿能救盛夏,他必须把握住。
“那…”
盛夏一想到要被盛聿威胁分手,他就觉得委屈。
“绝对不会是分手。”
陆商知道他在委屈什么,直接打断他的话。
“你这样来回动摇简直侮辱了我的决心~”
陆商噙住他的嘴唇,狠狠地罚。
又见面了
曾妮妮鬼鬼祟祟蹲在住院大楼花坛后面。
昨天才知道盛夏生病了。
公司卖了她无所谓,一想到盛夏一脸憔悴坐在病床上,她就心疼到无法呼吸。
说什么也要来看看。
没成想病房连出入口都需要单独刷卡。
陆商也一直不接电话。
“搞什么?!”曾妮妮小声嘀咕。
秋老虎的威力很大。
太阳一出来,气温也跟着热起来。
很快曾妮妮额上冒出薄薄的香汗。
顾不了那么多,她眼神专注在大门口,期待有探访者出入,她好混进去。
“最好是多来几个。”
这样大大降低难度,她内心偷偷祈求。
“这位小姐,盛总请您过去一趟。”
盛聿的特助悄咪咪地出现在身后,吓了曾妮妮一跳。
“哎呦!”
曾妮妮下意识捂住胸口。
她今天是简单的白t牛仔裤,衣服有些小,领口开大,也不知道是不是白色有放大效果,一抖一抖的显得十分壮观。
那片引人注意的地方就这么猝不及防闯入眼帘,特助愣了一下,马上绅士地别过头,很不自然地咳嗽一声。
“原来盛总好这一口。”特助在心里暗想。
盛聿不近女色几乎人尽皆知,有人甚至以为他喜欢男人。
不过,作为贴身特助,他知道,盛聿啥都不喜欢。
至于今天为什么转性了…
“盛总?你是说!”
曾妮妮眼睛一亮,她以为特助嘴里的盛总是盛夏。
“请吧!”
看来这位小姐也很识相,特助微曲胳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