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王燕华的手狠狠掐在床单里,眼眶里的泪水止不住地打转。
“不行,不能放弃,决不能!”
她说给自己听,语调确是颤抖不已,带着万分的不自信。
门外。
陆商就站在不远处。
他离房间门很近,似乎时刻守护在这里。
“手伸过来。”
???
见盛夏不动,他主动牵过来,放在大掌中,细腻地揉搓。
“怎么弄的?”
盛夏手心发红,指甲印子刺破表皮,嵌进肉里。
“不自觉就掐了自己一把。”
此刻才觉得痛,他瑟缩一下,又被陆商微微施力控制住。
“晓得疼,刚才使那么大力干嘛?”
陆商瞪了他一眼,手里的力道轻了不少。
盛夏睫毛下垂,安安静静地任由陆商摆弄。
这大概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吧。
爱你的人,将你的一丝一发都放在心尖。
而不爱的人,真的可以视而不见所有的一切。
求了十几年的情亲,在要放弃的当下,确是无比轻松。
大概也是因为眼前的男人用爱填满了这一切。
“陆商。”
“嗯?”
陆商动作专注地过分,随口应了一句。
盛夏脸上扬起温润的笑意:“我跟王燕华女士挑明了。”
陆商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他抬头看了盛夏一眼,手里的动作越发温柔。
“说清楚了就行。”
就这?
不应该是亲亲抱抱安慰他没有事,再夸奖他好棒棒之类的?
他可是鼓起毕生勇气和王燕华决裂啊。
盛夏嘴角弧度垮下来,长长的睫毛眨巴两下,显得无辜又委屈。
陆商一抬头就撞进那对水汪汪的深潭里。
他低头轻轻吻住眼前的人。
“怎么有点难过?”
陆商眼神柔和的看着他,两人呼吸纠缠在一起。
“恢复自由身,你看你也没多开心啊?!”
盛夏把手利索的抽出来,指尖戳向坚硬的胸口。
陆商顺势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心脏位置。
“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陆商低声开口道。
“什么?”
“再开一间房,立刻马上!”
盛夏倏地抽离陆商的身体。
他已经看清陆商眼睛里闪烁无尽的占有欲。
他盯着他,似乎下一秒就要把他吃抹干净。
“你怎么满脑子脑子都是这些?”
逃命要紧,盛夏后退几步,不留神间,自己把自己绊了一下。
“小心!”
陆商眼疾手快将他扶稳。
低下头,张嘴咬住盛夏的嘴唇:“那,先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