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压抑住呻吟,颤着身子低声抗议,殊不知这样的语调,在陆商听来更像是某种请求。
“别什么?”
“别在这,换个地方?”
陆商故意曲解他的意思,甚至恶劣的将手里的力道变大些。
几番下来,盛夏终于忍不住在男人怀里呜呜哭起来。
不是这样。
就算以前陆商喜欢逗弄他,也是饱含爱意。
而不是像今天这样惩罚的意味明显。
陆商停下动作。
随着盛夏的抽泣声,黑色眼眸暗沉的厉害。
他伸出手抹去恋人眼尾泌出的水珠。
很快新的液体涌出来。
盛夏自己都不知道这辈子会有这么多眼泪。
陆商后槽牙紧了。
僵持了一会儿。
叹了口气,终究是不忍心再折磨下去,轻轻把爱人重新拥在怀里。
…
盛夏倦怠的将身上的毛毯裹紧,毯子下面,一丝不挂。
他张开嘴,顺从地从含住递到嘴边的肉粥。
“你做的?”
盛夏的喉咙沙哑到几乎失声。
陆商愣了一下,算作默认,冷着脸喂过来第二口。
“应该瘦了20斤,有吧。”
盛夏精准猜出数字。
陆商没说话,只是眉头拧了,眼底翻涌着受伤的情绪。
盛夏被看得心虚,两人沉默的僵持了片刻。
他还是不忍心,率先打破僵局。
“对不起,不该这样任性。”
他说的是那次不辞而别。
“你以为我还信你?”
陆商眼眸垂下来,声音带着触痛和挣扎。
“说起来,最后那一个月,你总在说类似于道歉的话,原来,你也知道这样不好。”
陆商擒住盛夏的手腕,强迫他与自己对。
“盛夏,你究竟在掩饰什么?”
凭他的能力真的查不出他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