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放下面子去问盛聿,依然一无所获,想来是盛夏的意思。
他们之间出现裂痕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手腕间的束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开。
陆商选择和他掌心对着掌心,慢慢握紧,双手合十。
温热的触感在彼此手心间流转,很安心。
每到夜深人静。
他一遍一遍复盘,盛夏当初的不辞而别。
“是因为付凝雪吗?”
就是付凝雪到时回国那时,盛夏开始出现异样。
盛夏白皙的额上,刘海早已被汗水打湿,吸附在上面,看着有些难受。
骨节分明的手,慢慢将它们拨顺。
“如果是这样,我可以和她绝交,永不再见。”
“不关她的事!”
本来沉默中的盛夏,赶紧挣扎着捂住他的嘴。
他们之间的问题,不要误伤别的人。
陆商趁机抓住他的手,反咬一口。
“那就是我爸爸喽。”
最后那段时间,盛夏明显很害怕,见到陆父眼神尽是闪躲。
“如果是这样…”
“闭嘴,快闭嘴。”
盛夏被他的胡言乱语弄急了眼,用手堵不住,只好用嘴。
他挺起上半身,仰着头主动贴上去。
如果因为他,让陆商和他爸爸之间有什么隔阂,那他真是罪该万死。
漫长的吻下来,两个人都有些呼吸不畅。
大概是已经明白陆商刨根问底的执着。
盛夏脸撇到一边,简单的开口。
“因为你太好了,值得全世界喜欢,我不能那么自私独占你。”
“我都不知道你这么有大爱。”
陆商低手轻吻盛夏青葱般的指尖,带着眷恋。
“我就不一样,我就想独占你。”
盛夏的气息开始不稳。
听到头顶幽幽传来声音。
“盛夏,这一次我可是相当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