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的关系可真是人难以琢磨。
在次顶楼的办公室里,盛玉山笑的很鸡贼。
自从进了盛世后,公司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中。
自从上次他的提议,内部现在被分为两派。
一派就是盛聿的老部下。
现在有董特助引导维护盛夏,可惜他顾头不顾尾,好几个骨干已经被他做局开除了。
剩下的自然全部都向着他。
“盛夏那个蠢货不知道陆商是他的敌对吗?居然还向陆商示好?”
他以为盛夏是病急乱投医,自己掌控不盛世,只能对外寻求帮助。
以求和的方式换取外援。
这可是是商界大忌。
最后的结局都会被对手蚕食吞并。
果然是个胆小鬼。
盛玉山甚至觉得现在只要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推一下,盛夏马上就能倒台。
他这一辈子都不被允许上顶层,只能乖乖待在楼下。
不过这个局面很快就要被他亲自打破。
沈峤有些木然的看着眼前这里厚厚的文件。
里面全是关于股权转让和风险规避。
简单点说,这件事之后沈峤一毛钱是捞不到的,一旦出现了问题,他就是妥妥的背锅侠。
说实话,他跟着盛玉山这个老头子这么久,还是无法理解他的阴暗心理。
他一面唾弃盛聿之前金屋藏娇。
一面又效仿他在办公室同样设了一个小桌子,让他坐着。
需要他装门面的时候,便亲切有加,扮演血脉至亲。
除此之外的所有时间,对他都是冷嘲热讽。
不断的敲打他,叫他不要惦记着盛世的任何财产。
盛玉山那对浑浊的眼睛里全是不加掩饰的恶意。
他总是要求沈峤坐着,他站着。
以一种俯视的姿态看着他。
每次,食指几乎都戳到了他的太阳穴。
“我们盛家家大业大,是绝对不会承认私生子的。是我心善,若不是我将你寻回来,你依然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戏子。”
“事成之后,你只要顶着盛家三公子的名头,在娱乐圈肯定赚的风生水起。”
“哼~”
一想到盛玉山每天对他的pua,沈峤笑不达眼底。
他这个大伯可真是个大好人,连后路都帮他想好了。
只可惜。
连三岁小孩都骗不着的大饼,对他更像是讽刺。
明知道这场局,自己什么都捞不着。
还每天就这么默默的被盛玉山戳脊梁骨。
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下贱的可以。
他像行尸走肉,一般每天早上8点准时坐到这间空荡荡的办公室。
听盛玉山在里头发癫。
疯狂的骂盛聿。
或者畅享,自己将来的滔天权势。
剩下不多的时间则是装模作样的开会。
虽然公司现在有很大一部分人跟着他。
但沈峤觉得那些人其实挺可怜。
有眼无珠,还被盛玉山耍的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