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试探:“陛下喝粥么?”
少女的嗓音很清透。足以溯洄时空,扯着他忆起往昔。
燕玓白如梦初醒,凝视杨柳青的眼神忽而阴寒。
这表情…不太正常。
然燕玓白闭了闭眼,重新微笑:
“喂我。”
他说我,非朕。
“…”杨柳青犹豫一秒,在他堪称虎视眈眈的眼神下,伸出了勺子。
随后,天旋地转。金碗摔落榻下,少年跨坐女孩身上。狠狠撕开了她的襦裙。
杨柳青瞪大眼,忙要挣脱。燕玓白再一下,她身上一冷,榻间赫地展露一对纤细笔直的腿。
膝盖上顶,他抓住她的腿根,不知哪来的力气压制住杨柳青。
杨柳青厉声:“陛下!唔——”
燕玓白却死死捂住女孩的唇,用一种糅满天真,陌生,厌恶,困惑,不解的眼神,探寻这双腿之间。
他浓密的睫不住震颤,苍白的脸上浮着不正常的红晕。
他蹙眉,深深的蹙眉。复又展眉,瞳孔剧烈抖动。
美丽的少年帝王此时想:
为何呢?
眼前惊慌失措的脸颊,瞬时与幼时那含泪朝他分开双腿的少女重合了。
这是第几个了?
…女人并无不同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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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uu们的宽慰,已经自我调理好,这本书我思考过很多,一定会完结的
那时候燕玓白还不叫燕玓白。
他是冷宫里血脉未明的皇子,由母亲与宦官通奸所生的阿姐抚养。
他们相依为命,吞廊下的落雪果腹,吮小洼的雨水解渴。
在男童那时的概念里,冷宫应当是阿姐口中的家。
而他与阿姐,是家中的主人。
虽对阿姐的喜怒关怀都无甚感觉,可阿姐总盼望着他对自己笑。
于是,燕玓白学会向她露出美丽温柔的笑颜。
每当稚童扬起这样的笑脸时,削瘦的姐姐便哆嗦着身体,高兴地念叨:
“母亲就是这样的阿弟,待你被父皇认下后也要这么笑。父皇定会喜欢你”
她会抬起被宫婢抽打地满是血痕的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还算不上少女的小姑娘睁着漂亮的大眼,一寸不让地注视弟弟。反复地诉说母亲的苦难,自己的艰辛。
“阿弟,宫人今日又打我了。不过姐姐不痛的,姐姐凑到了饼屑,你吃啊。”
“阿弟,你不能弃了阿姐。阿姐只有你,你知道的。”
“阿弟,阿姐护着你,护你一辈子”
无数声阿弟,阿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