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是姐弟。”
“不是!我们不是一条血脉!可以的!可以的!若我怀了孩子,我不会认他,我我躲起来,你成全我,我求你了!”她恨不能跪地求他。
此时回忆,可真要说一句荒唐。
稚童木直着身体,少女的馨香充入鼻腔。熏得他面无表情。
她惊喜:“你同意了,是不是?”
他未语,沉默任她一番急切的上下其手。
东宫的月似乎比冷宫的亮堂呢。
然不到半晌,燕悉芳不敢置信地抬头:“你你是天阉?”
天,阉?
稚童困惑垂眸,“阿姐说什么?”
她踉跄倒下
“你是…你不行。为何如此?”
阿姐哭得不能自已,稚童一动不动。再不曾向以前一样宽慰她。
…少女脸上的绝望却叫他觉得畅快。
那一次,燕玓白学会了勾唇。无师自通得来了属于自己的微笑。再不会挂上旁人教导出来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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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极幸运的近亲产物。美貌,聪慧。
只是,总要在这幸运之下稍稍舍弃一点小东西。太过完美,天反而不能容之。
手里的东西是冷的,没有血流的充盈,仅仅是排泄用的器具而已。
杨柳青感到每一个毛孔都在排斥,胃底翻涌。她甚至难以稳定自己乱颤的眼球。
好恶心。
拥住她的少年不知何时碾起她耳后肌肤,蜷起身体,他蹭动她。明明是那么猥琐的动作,他做时却好像尤其自然而然。
“多少女人都盼望朕如此对她。”
“可,”他一瞬笑出了泪花。
“朕想给也给不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杨柳青,”燕玓白抓紧女孩的腰,狠得恨不能箍碎她的股。
青青被迫与他胸膛相抵,肺腑中的血气随时都要喷洒而出。而几欲用手臂杀死她的少年快活地头皮发麻。
“这才是秘辛。”什么伤疤,算个屁?
如鬼如魅的嗓,闻者无不毛骨悚然。
“朕告诉你了。知道以后怎么做么?”
挟她的力道松缓了一个呼吸的空隙。
杨柳青喉头胀痛。
“奴明白。”
从今往后,别想逃出他身边。
否则,这就是杀她的因由。
“好。”燕玓白舒眉展目,立即抛开那道旧事。他很是欢喜地放手,躺在青青腿上煞有其事道:
“杨柳青,朕的阿姐快要回来了,你说安排到哪里好?我记得她最喜欢绫罗绸缎,只要是富贵的东西她都不嫌弃。好东西不缺,可全部搬去也装不下”
燕玓白认真地掰了手指,絮叨着往后的安排,满眼的期待。
杨柳青艰难地把情绪调整到与他同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