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想看春花?”
她继续点头。
燕玓白没回应。
青青于是偷瞟渥雪。他事不关己的模样,杵那不动。她只好想了想,说:
“若能有幸能与陛下同观春花,定能得春神降福。”
心下的燥热一刹那好似停止了蔓延。
燕玓白表情微妙,暗暗携着探究。但青青拍马屁的功夫也是渐长的,她巍然不动,仅仅捏紧的双手流露几丝期盼。
他拧了拧眉,语气疏冷:
“那就跟过来。”
渥雪在后,用眼神深深在她身上拧了把。
青青:“…?”很茫然。不过跟着燕玓白来到燕悉芳约定好的后花园后,她隐隐约约明白了渥雪为啥来这一出。
感情燕悉芳人影没见着,见着的却是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
一手抚琴,口中念唱,声音极为悦耳特别。指甲染作凤仙红,着一身春衫,坐在万千芬芳中乍看活似个神女。
见燕玓白到了,惊讶地弹错一个音,后连忙起身。一旁的女使见状连忙上来道:“你们是谁?扰我家姑娘清净做什么?这里可是皇宫!”
说着将那姑娘护在身后,一脸防备。
“我们可是新入宫的秀女!再不走我叫人了!陛下神武,定斩杀尔等!”
秀女?何时选的秀?
青青呼吸一屏,随即惊奇——这个御花园相遇不相识误把男主当登徒子的经典套路原来不是没有而是未到吗?!
可这个皇宫又没有别的皇子,就燕玓白一个少年帝王,有必要吗?
她一瞅好像不算诧异的渥雪,陡然明白了——渥雪让她来,是早有先知,故意防着这姑娘的?
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燕玓白收老婆又不稀奇。
她刚逐一思索,燕玓白就吊起眉梢,肆无忌惮打量女使身后惊诧的美人。渥雪借着燕玓白身形的阻挡偷摸一拽青青的袖子,她眼光一动,他斥道:
“什么眼力见!谁许你们在宫中乱走的?见了陛下还不叩首,把皇宫当自家后园呢!”
俩人俱显茫然,“陛,陛——下?”
美人一颤,竟双颊酡红急急跪下。女使伏地连声告罪,主仆二人一个赛一个的娇弱。
“今日本是悉芳公主在此与陛下同t赏春花,你们怎么会在此?!”
渥雪揪着眉头,“陛下,这应当就是前几日新选来的秀女。您”
燕玓白盯着二女,面上看不出什么变化:“秀女?何时选的秀。”
青青竖起耳朵,渥雪不算好气道:
“她们不知是怎么混入宫婢里的。这姓王的年纪轻轻却头脑发昏,不晓得他如何操作,奴婢知道这事时人都进了建章宫!”
“已经问了他的责,一伙人全扣了年俸。却不巧,遣散她们时却碰见月容夫人,她倒心善,扯出公主为她们开脱。道进了宫的女子再被遣送出宫未免可怜,不如充秀女罢了。一来二去打岔,奴婢又忙,就没来得及发落。”
事情的始末实则乌龙得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