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秀眉微颦,凝重道:“萧元漱?”
贺兰容一愣,突地想起这萧元漱曾经的身份……是宫妃啊!
女人之间的事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贺兰容慌忙告罪:
“娘娘,容并非有意——”
青青哭笑不得,“将军误会了。”
“你可知道她最后出现在哪?”
贺兰容见她目光澄澈,面上一臊,心知自己小人之心,便虚声:“只知那日萧元漱被拖入牢中,后便不知了。娘娘是要寻人?”
青青弯眸:“不。”
“我要将军助我,设立一专门救治妇孺病弱的悲病院。在此施粥、发放寒衣、诊治伤病。”
贺兰容顿,转眼看燕玓白。少帝唇畔牵抹笑,俨然也同意。
他便立即道:“容这就吩咐人去做。娘娘可还有别事?”
青青摇头,又点头:“陛下来路上边想问,将士们的用度可够?”
说到最紧要的军需,贺兰容即刻正色:“骑兵们倒罢,步兵那处……越发有些苛刻了。”
青青浅笑,拉拉燕玓白。
燕玓白拢手:“不等明日了,这便酬军。”
军营。
“贺兰将军!”
守门的百夫长上前,横臂一挡:
“深更半夜,带这诸多车马来此何为?”
贺兰容一举铁符,“帝后酬军,尔等安敢挡路”
百夫长一唬,忙对两人行礼,却依旧不让。
“不得少将军命令,夜间军营不允进出,陛下娘娘何选明日暖和时来?何故夤夜酬军?”
燕玓白脸登时阴黑。
“这军中是姓王还是姓燕?朕酬军,难道还要过问王芾不成?”
“不敢!”百夫长慌忙告罪,极为难道:“陛下,小的也是听吩咐行事,实在……”
他这表现,燕玓白也确认了一事实——这些官长果然只遵王氏。
燕玓白心中定了成算,睇贺兰容一个眼神,贺兰容便自腰间取出一枚铁符:
“少将军喝醉了,自然不能传话。赵胥将军的符信总可以代表一二了?”
百夫长看过铁符,确是赵胥的无疑。才咬牙退下,让车队通行。
门口的动静这会儿也传到了里面。
听说帝后来酬军,随便吃了点冷饭的士卒们懵里懵懂缩脖,蹲在帐子边探头瞧。一瞧都是一惊。
这俩真是传闻中的帝后啊,咋这么简朴?一点儿金玉都不带。身边还就跟个贺兰将军。捧臭脚的也不见一个。
而且,咋大晚上的酬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