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青听了,不免也笑起来:“老爷太太打?小就疼小姐,这?是自?然的。”
插翅难逃
朗倾意将心中内容熟记于心,又将信烧了,这才睡下了,倒难得一觉好眠。
第?二日晨起,书青进来梳洗,看?向镜中的她?,不免担忧问道:“小姐,你确定今日不吃东西?”
“奴婢担心你身子受不住。”
朗倾意点头,神?情中充满坚毅:“要的就是受不住。”
“小姐这是何苦呢。”书青一边将她?头上最大的一股发拢上去,用金簪别住了,劝道:“熬坏了身子,老爷太太要心疼了。”
“没事的。”朗倾意安慰道:“只一两?日,一定没什么问题。”
“若是方大人答应了,小姐预备如何做呢?”书青有?些心疼。
朗倾意缓缓说道:“答应了,那选择就多了。”
“只要不像现在这样落在他手里,有?的是法子。”
一场秋雨一场寒,连日未落雨,一旦落了,瞬间便凉了半边天。书青带着香禾,忙着将院中房檐下团子的窝挪到丫鬟住的厢房去。
因着团子在外头野了许久,担心身上有?跳蚤,又煮了草药来替它擦拭。
团子口?中呜咽,自是不得安宁。
朗倾意站在堂屋门前看?着淅淅沥沥的雨,裹紧了身上的长?袍。站了一会儿,方觉得眼前的景致有?些模糊,恍如梦境。
她?抬起双腿向前走了几步,浑身无力。
好在书青就在不远处,见她?站定了,眼神?发直,也不说话,早拽了香禾,几个人向这边走来。
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朗倾意只看?到潮湿的地面青砖和恍惚倒映在上头的模糊人影。
……
再次醒来时,朗倾意一眼看?到的便是方景升的怒容。
她?恍惚见到书青和香禾跪在塌边,神?色凄惶。
好不容易想?起来发生?了什么,方景升手中端了一碗糖水来,左手手臂将她?的头抬起来,想?要喂给她?喝。
她?只喝了一口?,便迫不及待地叫书青和香禾都下去。
不愿见到她?们受罪,本身也与她?们无关。
方景升却皱眉回身说道:“跪着。”
书青和香禾又跪了下去,不敢出声?。
朗倾意着了忙,她?几口?将热糖水灌进肚中,腹中滚热,后背起了一层薄汗,她?终于有?力气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