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骁望着远处枯黄的杂草,握紧了林樾的手,“外面的驰援也只是杯水车薪,西部需要自己的力量,所以我们此行就是去种更多的幼苗。”
“种树?那我得多喊些朋友来帮忙,不然光靠我们两个,得种到猴年马月去。”林樾调侃地笑了笑,他早就看到后面两辆大货车里的课桌椅,以及崭新的书本文具,也明白此行的目的。
凌骁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这个家伙最近真是越来越喜欢逗弄自己了。
“呵,我上次来这里就已经以你的名义捐了学校和设施,这次他们说学校建成了,你又难得有空,所以顺道带你来剪个彩。”
“以我的名义?为什么?”林樾眼神中有疑惑,但更多的是欣喜,刚才他还在想看看能不能为西部建设也出一份力。
凌骁昂着头故作深沉,“嗯,因为当时某人说要自己站得更高点才能官宣我,所以我得想办法给他铺垫脚石,别等我七老八十了走不动路,还在做地下恋人。”
“哈哈,你这人惯会说好听的,要是七老八十了我还籍籍无名,那官不官宣你有什么区别。”
林樾说到这,眉毛一挑,“哦~听着你是觉得委屈了?”
“啧。你瞧你,总喜欢曲解我,我这话明明是说我还愿意等你到七老八十。”
“那七老八十以后呢?”
“七老八十之后是另一个七老八十,我会一直等下去,永永远远。”
坐在驾驶座上的陈司翰翻了个白眼,要不是现在手握方向盘,他真想开启智驾模式,用空出来的手把耳朵堵起来。
这两个小情侣自打半官宣以后,越来越明目张胆了,要不是自己在车里,他都怀疑这两人会不会嘴对嘴练习人工呼吸。
他无奈地望着沙地里形单影只的胡杨,内心哀怨地想到,什么时候自己也能谈上甜甜的恋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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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云知微传媒大厦。
“林樾和凌总还没联系上吗?”卢清羽看着神情慌乱的李春红,皱着眉问道。
李春红苦着脸摇了摇头,“没信号,我打给关海吉的陈特助也是一样,压根联系不到人,打电话只有嘟嘟声。”
“何导那边怎么说?之前不是说不用再试镜直接等下个月进组了吗?怎么突然又要林樾赶过去试镜?”
卢清羽一大早接到李春红的电话也吓了一跳,昨晚林樾给她报备行程的时候说了,最近几天要去西部,估计不方便联系。
自己想着反正也没有通告,况且下个月就要进组了,先让他出去放放风,好好休息休息,可没想到人前脚刚走,李春红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不是何导,何导去户外片场踩景去了,现在剧组是向奎制片在把控,原本他知道林樾被袭击进了医院,是同意免试镜的”
李春红支支吾吾地嗫嚅道:“但昨天林樾在全明星挑战赛夺冠的事情爆出来了,他觉得林樾有时间去参加游戏比赛,却不来试镜,估计心里有点气闷,就非要我们现在去试镜。”
“诶,这人怎么这么轴,我们预留好时间给剧组了,但是明明是他们通知说免试镜的,林樾参加比赛拿了奖,人气高了,他们票房不也就更好了,这有什么气闷的?”
卢清羽揉了揉额角,深呼了一口气,冲李春红摆了摆手。
“你先继续给他们打电话吧,再去关海吉问问有没有其他联系方式,这么大公司总不至于联系不到老板。我去找陆总问问看,能不能去制片那里说说情,这一天天的,怎么就是不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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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樾等人的车队赶到时,已经是傍晚,他们下榻的是镇上唯一旅馆,夜色低沉,赶了一天路的众人,在安排好物资存放后,匆匆吃完晚饭各自休息去了。
二楼房间里,简单洗漱一番的林樾,推开窗,感受着秋日里干涩的风,西北的空气中总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泥土气,说不上好闻不好闻,但令人感觉踏实。
浴室的门被打开,披着浴袍的凌骁擦着头发就走了出来,听见动静的林樾回过头,恰好看见敞开的浴袍间,那白皙坚实的胸肌和腹肌。
林樾的脸“噌”地一下红透了,他连忙转过身,看向窗外,有些紧张地说道:“这天凉了,你快把衣服穿好,别冻感冒了。”
罪魁祸首看到他的举动,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衣领,发出一声低笑。
这家伙,平时大大咧咧的,这时候倒还真是害羞。
他恶趣味地一步步朝背对着自己的林樾走去,拖鞋踩得木地板“咯吱”作响。
林樾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背脊崩的笔直,他心跳如擂鼓,努力咽下一口唾沫。
今晚这霸道总裁难道想霸王硬上弓?
老板的私生活全靠我脑补
林樾在心中念叨着,虽然已经确定关系这么久了,可自己毕竟是大姑娘上轿第一回,怎么都觉得有点紧张。
正当林樾心快要提到嗓子眼之时,一个温热的胸膛贴上了他轻轻发颤的背脊。
凌骁从身后将他环抱,低下头将下巴枕在他的颈窝,一口热气喷洒在他的颈肩。
“知道天气凉,还站在窗口吹风,不怕着凉吗?”
温言软语夹杂着甜腻的呢喃,洗发水清新的橘子香气萦绕在林樾鼻间,让他血液倒流,连耳朵都熟透。
他一咬牙,索性回转过身,一副壮士断腕的表情,紧闭着眼张开了手,“来吧!”
一声低笑从头顶传来,林樾疑惑地睁开眼,却见凌骁笑意盈盈地打量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