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什么?我只是想着明天要剪彩,想要你早点休息。”
说到这里,他轻轻皱着眉,看着林樾绯红的面颊,“嘶,你该不会是在对我投怀送抱吧?”
“才没有!我说的就是一起来睡觉吧!”
林樾感觉自己快要熟炸了,他一口气说完之后,发现自己这句话还是有歧义,刚要再辩解几句,熟悉的腾空感就袭来。
凌骁长臂一捞,将人打横抱起走向屋内的大床,“你放心,我还没有这么色欲熏心,这么庄重的时刻,我想等留到我们婚礼之后。”
林樾被这么抱着,将如同煮熟大虾一般的脸埋在他的胸,沉沉的声音传来,“你放心,那时候我肯定准备好了!”
凌骁闻言轻笑一声,将人放在床铺上盖好被子,自己也从另一侧钻进了被窝,伸手将人轻轻环抱,“我说过,只要是你,我可以等,天长地久都没关系。”
“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先收点利息。”
凌骁轻轻用手将林樾的脸扳正,俯身将唇贴在那方柔软的唇瓣上,小心翼翼的触碰着,然后深情的望着林樾的眼睛,似乎想要看进他的心底。
“林樾,我喜欢你,而且,永远都只属于你。”
林樾听着这深情的情话,鼻头莫名一酸,嘴一瘪,就将头埋在了凌骁的胸膛上,抽噎声随之响起。
“你这样喜欢我,我只能一辈子慢慢还了,到时候你可别嫌我烦。”
“求之不得。”凌骁轻轻收紧臂膀,将人抱在怀里。
屋内静悄悄,谁都没有再继续说话,窗外零星下着毛毛雨,敲击着屋檐宛如催眠曲。
吸着鼻子的林樾不知何时,已经在凌骁怀里沉沉睡去,只不过这人的睡相似乎有点不太好。
凌骁感受着在自己怀里,无意识拱来拱去试图寻找最佳睡姿的小人儿,长叹一声,看来他还真是高估了自己的定力。
夜无梦,月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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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二人在虫鸣鸟叫声中慢慢苏醒,林樾伸了个懒腰,慢慢扭动着腰身舒展自己。
昨晚身边暖烘烘地,像是开了暖气,他睡得十分舒服。
他仰起头看向一旁的男人,只见他用手支着头眉眼含笑地盯着自己,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看起来十分疲惫。
“你不会这样看了我一晚上吧?疯了吧?又不是没见过。”林樾伸手用食指轻轻在他额间一戳,语气中带着嗔怪。
“没办法,自己喜欢的人,怎么看都看不够。”凌骁顺势又再次输出情话,逗得林樾也跟着笑了起来。
他捏着凌骁的鼻子轻轻扭了扭,“嘁,嘴比蜜甜,刚认识你那会,你还是个黑着脸的高冷霸总呢,现在熟了装不下去了吧。”
凌骁伸手抓住林樾的手,“我只对你这样。”
“好好好,你就对我一个人好!”林樾笑着挣脱开凌骁的钳制,翻身下床走到浴室洗漱。
他一边叼着牙刷,一边说道:“你一晚上没睡好,就先在这里睡着,剪彩的事情一会我和陈特助一起去就好了。”
凌骁闻言摇了摇头,也坐起了身,一边换着衬衣,一边说道:“没关系,剪彩的事要不了多久,等中午回来我再补会觉。”
林樾见状也不好劝说什么,洗完脸擦了擦手,走到他身旁替他整理着衣领,“总之身体如果不舒服就好好休息,我一个人也没关系的。”
“呵,以前我在海外做收购案的时候,熬了几个通宵都没问题,你男人身体好得很。”
说着凌骁曲起手臂,展示着傲人的臂围,将林樾逗得前俯后仰。
房门外,正准备敲门的陈司翰,听见这隔音一般的木板门内传来的声响,无奈地将手悬在半空,也不知道这时候进去会不会坏了老板的好事。
他的身后,一位保洁推着清洁车走了过来,她误以为陈司翰是这间房的住客,于是走到他身后,大声问道:“先生,你的房间需要打扫吗?”
这一声响显然也被房间里的两人听见,林樾快步走到门边,伸手打开了房门。
屋外,被保洁阿姨堵在门口无处遁逃的陈司翰,看着门内的林樾,挤出一抹笑挥了挥手,“早,林先生。”
“早。”林樾也笑着冲他打了声招呼。
陈司翰的眼神快速瞟向屋内,刚从浴室洗漱完出来的老板衣冠整齐,床铺也算整洁,地面上没有不该出现的东西。
他的视线慢慢转向林樾的脖颈,嗯,脖子上也没有可疑痕迹。
看着他到处乱飞的视线,理好衣服的凌骁走了过来,皱着眉疑惑道:“东张西望看什么呢?齐校长那边通知了吗?”
陈司翰连忙挺直腰板,点点头。
“哦。早就联系过了,刚才他给我打电话说,孩子们知道有新学校开心得很,早早地就堵在校门口准备欢迎好心人呢。”
“那我们先去吃早饭吧。”凌骁转过头看向林樾提议道。
“好。”林樾应了一声,转头朝保洁阿姨说道:“辛苦您帮我把浴室的毛巾换洗一下,脏衣服先不用动,晚点我回来拿去洗衣房,谢谢。”
说完他就转身拉着凌骁走向楼梯口,身后的陈司翰好奇地朝浴室的方向张望着。
难道是浴室py?
只是这念头刚升起,身后就传来了凌骁的质询声,“在那磨蹭什么呢?早饭还吃不吃了?”
“啊?哦,来了!”
陈司翰忙不迭答道,心中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让他忍不住嘀咕。
老板怎么脾气这么不好,难道昨晚不够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