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
陈栖抱着他,甚至往上又蹭了点。
“我现在已经发现了,你不会拿拳击卡吓我的,我不怕你。”
“哦。”陆聿珩意味不明地笑,“你知道我有拳击卡啊?怪不得之前装得那么乖,怕我揍你是不是。”
陈栖一个劲点头。
真是会审时度势的坏狗。
陆聿珩盯着他看了好久,没忍住一口咬到他脸上。
陈栖大呼一声,捂着脸,气急败坏地瞪着陆聿珩:
“你、你跟来福学坏了!”
陆聿珩眼睛眯起来,光是对视,都带着足够的压迫,陈栖有种要被侵犯领地的紧迫感。
他捏了捏陈栖的下巴,不让他躲:
“那来福跟谁学的?”
“嗯?你是来福的爸爸,是你教坏的吧?”
“小来福跟你一个样,贪吃,谄媚,喜欢耍赖,还是个追着隔壁老赵家狗屁股闻的小色狗?”
被迫交汇视线,陈栖垂下眼睫,任由陆聿珩肆无忌惮地把他的脸蛋揉圆搓扁。
他狡辩得很无力:
“那、那是来福去外面学坏了!”
“而且隔壁老赵家的欢欢已经绝育了,来福闻一下又不会干什么坏事!”
“噢。”陆聿珩莞尔,“来福都骑到人家身上去了,也叫没干坏事,我看完全是和你学的。”
说着,陆聿珩意有所指地瞟了眼陈栖还放在他胸肌上的手。
“栖栖不嘻嘻老师,嘴巴好硬,明明喜欢得要死吧?”
我们在谈恋爱了
“是挺喜欢的……”
陈栖脸红得要死,摸着陆聿珩的腹肌,小声狡辩道:
“你最近一直在勾引我,一会不穿上衣的,一会儿穿紧身衣干农活。”
“谁家老实男人是这样的?”
陆聿珩挑了挑眉:“这叫审美积累。”
陈栖弱弱道:“你真想让我的审美变成这样……诶——”
陆聿珩压着他的手腕,面上是漫不经心的笑,眼睫微垂,说的话却足够桀骜不驯:
“你前阵子写的番外,我还没收拾你呢,是不是?”
“陈小栖。”
“我现在会做饭了,也干农活干得很好,村子里大家都喜欢我,我已经是一个合格的男朋友预备役了。”
“你再钓着我试试看呢?”
陈栖语塞,眼珠子往边上张望,立马使出装死大招。
气氛如夜色般浓稠,卧室里昏暗一片,又有股旖旎缱绻的味道。
陈栖刚往左边转了点,陆聿珩也跟着他偏头,陈栖又立马往右边。
见嫌疑人不配合,陆聿珩干脆抬手,掐住了他的脸:
“请正面回答,装死没用。”
陈栖的皮肤太过细腻,稍微一捏,脸上就是个红红的指印,骨节分明的手指掐在他脸上尤为的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