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白雨鸣推门就钻出去了,一群人有说有笑地往外走。
陈栖有收拾会议室的习惯,蹲在会议室角落里扎垃圾。
他桌上的手机蓦地响起来,陈栖头也没抬,喊了一声:“初叙哥,帮我接一下,应该是我的外卖电话——”
“哦。”段初叙划了下,接起来,“喂,您好?”
那边沉默了几秒。
一道低沉的男音响起来:“你是谁?”
段初叙一愣,重新看了一眼屏幕,果然看见师兄两个字。
他想起陈栖曾经说过在s大有个关系非常好的师兄,便解释道:“陈栖的合作伙伴,我叫段初叙。”
陆聿珩冷笑一声,没说话。
心想陈栖真的是想死了,居然让段初叙帮忙接他的电话。
陈栖还在打包垃圾,手里拎着两大包味道很重的黑色垃圾袋,连捂口鼻的手都空不出来,两腿蹬得风火轮似的往外跑:
“初叙哥,跟他说放在后门的墙边拍个照片给我就好!”
段初叙还没来得及解释,陈栖已经钻出去了。
他叹气一声,说:“陈栖去丢垃圾了,大概需要两分钟,或许你可以两分钟后再给他打?”
“不用。”
陆聿珩声音平淡,硬生生把火药味又咽进喉管里。
他站在科研院的地下停车场里,声音在偌大空旷的空间里显得很立体。
段初叙等了几秒,听见陆聿珩说:
“帮我告诉陈栖,他的金毛内裤落我床上了,要的话我给他寄过去。”
段初叙:“?”
他怔了几秒,回过神来,通话已经挂断了。
陈栖很快跑回来了,额头上全是汗,表情很兴奋:“初叙哥,你中午吃什么?”
段初叙还有点懵,喉咙咽了咽,说:
“食堂吧。”
“好。”陈栖点头,很自然地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说,“那我先下去拿外卖了啊,早上只吃了两个小笼包,我都快饿死……”
“了……”
陈栖话说一半,很僵硬地断在喉咙里。
他看见了通话记录。
十五秒。
和陆聿珩。
段初叙如梦初醒,很认真地解释道:“刚刚我想告诉你的,但你跑太快了,我还没说,你已经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