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禾愣住了:………
他握紧手中的串儿,陷入了沉思。不是…这你也信?几年前骗你的话,你咋还记得…
正在想着,手边的手机震动,易禾社畜雷达响动,下意识视线一偏。
“……祁夜叫我回去,怎么就九点了。”
“干嘛?他不是约人谈合作?你家这个九点门禁是不是太夸张了。”
易禾划拉一下屏幕,“他说…付奕洵要回家跟爱人过结婚纪念日…”脖子像上了发条,咔咔地看向凌零。
凌零:?
刚要反驳,他的手机响了,居然是电话。
结婚纪念日?爆点金币
来电人是【话少钱多联姻对象】。
易禾瞠目结舌,“你俩都恩爱到过结婚纪念日了!?”
凌零:……
啊不是,我没有啊!我不知道啊!当事人也很懵逼啊!
但金主的电话不能不接,凌零赶忙清嗓子,示意易禾别出声,接通了电话。
“喂~老公呀。”
“……!”易禾脸都扭曲了,我靠,好恶心。
凌零羞耻低头。
付奕洵声音依旧那般冷淡,“你不在家?”
“啊…对,我在外面,跟我朋友吃晚饭呢,有家店的乌鸡汤很好喝,就想来尝尝。”
易禾盯着一桌子炸串,笑的想死。
乌鸡汤哈哈哈。
“……嗯。”手机对面沉默了一会,“在哪,我让司机去接你。”
“虽然我们是联姻,但表面功夫做一下也无妨,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十天纪念日,我买了礼物给你。”
凌零刚要说话,付奕洵就仿佛耐心告罄,“定位发我。”
随后就挂了电话。
“……”凌零在炸串中凌乱。
“不是…他有病吧,逢场作戏过个毛的结婚纪念日啊。”嘴上骂骂咧咧,手上快速准备发定位,在目光触及酒吧两个字后,又匆忙停下。
哇擦,吓死,差点暴露了。
“快,赶紧转移阵地。”
两人清理好炸串,拎着到了新的目的地,然后对炸串的归属权做出了激烈的推让。
“你拿回去吃吧,不是很久没吃过重口的了吗,我在付家人设是乖乖仔,从不吃这些东西。”
万一觉得他撒谎,不给他钱了怎么办。
易禾推回去,摆手,“哈哈不了不了,还是你拿回去吃吧,要是让祁夜看见我吃这些东西又要骂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