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生气了,找借口扣他工资怎么办。
推拒不过,两人脸都憋红了,在路人的目光下沉默下来,尴尬后知后觉。
“算了。”易禾转身,就在凌零以为他要丢进垃圾桶,有点心疼时,炸串袋子呈完美抛物线地进了一个男生怀中。
那人懵逼抬头,易禾板着脸指向凌零,“嘿哥们,我朋友请你吃炸串!”
凌零惊恐:???
男生看过来,仍旧是一脸茫然,为了将炸串甩出去,凌零硬着头皮露出一个微笑,点点头,“嗯…请,请你吃。”
这一句话,消耗光了他这个社恐今日全部的力量。
虽然过程这样那样抓马,但好歹,炸串不在他们手上了。
来接易禾的祁夜到了。
一见到凌零先是皱眉,再是打招呼,“嫂子。”
“噗!”易禾边上车边笑。
凌零脑袋红的要爆炸了,恶狠狠地瞪了祁夜一眼,咬牙切齿道:“嗯!好久不见,弟媳妇!”
易禾笑不出来了。
祁夜扯了扯嘴角,“嗯,回见。”
车里两人好像在吵架,但凌零看不见了,那边开远,这边接他的车也到了。
凌零灰头土脸地回到家,都还没看见付奕洵,社恐已经开始发作,紧张的手都在抖。
虽然都说付奕洵不回家是故意冷落他什么的,但对于凌零来说,这样正合他意,求之不得。
他不知道该怎么和人相处,更不知道该如何跟付奕洵这种身份强大的人对话。紧张和害怕是一回事,强撑的自尊心导致他更容易出丑也是一回事。
网上说话放肆大胆,跟他现实里是个怂包有什么冲突吗。
走进正门的瞬间,凌零打起了退堂鼓,站在门外半天不想进去。
怎么办怎么办,谁来救救我。
我想离婚!
但不管心里再怎么尖叫,路程也就这么多,再磨蹭也进屋了。
付奕洵坐在客厅的红实木沙发上,他坐几分钟就屁股痛,付奕洵却能面无表情坐在那儿看文件。
此男真是铁腚!
付奕洵身上总有种冷冰冰不近人情的矜贵气质,虽然他已经三十一岁了,却一点也看不出来。
皮肤大概是遗传,白且紧致,身材也管理的非常好。
不魁梧的薄肌,简单穿一件黑衬衫和西装裤,完全可以去当擦边男网红的程度。
“先…”凌零咽着口水走过去,都不敢看他,“付,付先生,晚上好。”
付奕洵从文件中抬头,忽而意识走偏。
他的这位联姻对象,凌零,好像说话上有点问题,虽然他们沟通加起来十只手都数得过来,但印象中,凌零每次说话都结巴。
“嗯。”付奕洵颔首,“吃饭吧。”
“……”刚吃了不少炸串的凌零。
他挣扎着想说自己吃了‘乌鸡’喝了‘乌鸡汤’,但又不敢说话。
陪大佬吃饭应该也是工作的一环吧。万一因为他这顿饭没有吃,付奕洵觉得自己被下了面子,不高兴了打他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