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不给钱了怎么办。
“好…好吧。”
坐在餐桌上,付奕洵给出了可以开动的信号,全都是淡到没边的菜。刚刚享受了如此美味的炸串,现在吃这些和上刑没有区别。
付奕洵奇怪地看了凌零一眼。
说实话,他不想回来。
年轻人总咋咋呼呼,很吵闹,而他不需要这份吵闹。
加上凌零每天在微信上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一看就是个闹腾的性子。因此一想到回来便要面对嗡嗡不断的说话声,他就感觉疲惫。
可现在,那个很爱发奇怪字体的凌零,一个字都不说,甚至声音都没有。
很奇怪。
难道他被盗号了?
还是……因为他回信息很慢,又总是简单几个字,凌零感觉自己被怠慢,生气了?
“凌零。”付奕洵放下筷子,老干部般地开口,“我今天很忙,但你们年轻人喜欢仪式感,所以结婚纪念日我回来陪你过。”
“这只是出于对合作伙伴的关怀,你不要有多余的心思。”
凌零:……
嗡嗡嗡嗡嗡嗡。
他眼神放空,左耳进右耳出。
又开始念经了。
这位大叔到底想干嘛啊,我有什么心思,你个神经病。
要不是你喊我回来过什么狗屁结婚纪念日,我根本都不知道今天是纪念日好吧!
再说了,三十天你过个毛啊。
还我们年轻人有仪式感,不绝对哈,我看你们老年人才有仪式感呢。
“你对我或许有不一样的心思…但我说过,钱可以给,别的,希望你能尽早死心,这对你我都好。”
凌零双眼逐渐回神。
钱……
他顿时想起自己的人设和在这受窝囊气的目的。
“嘤嘤。”凌零假装擦着眼泪,老实人豁出去了,“没关系的,我知道先生你讨厌我,所以你怎么对我,我都能理解…呜呜,没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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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奕洵眉心皱着,对眼前的状况有些不适应,“你…你别哭了。”
凌零低着头,根本看不见他的脸,但声音确实挺悲伤的,还一直在呜呜,那应该是哭了没错吧。
只是…只是让他别对我有多余的心思,居然能让凌零如此难过。
莫非…他真的喜欢上我了?
付奕洵不解地想着。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让凌零先别哭了。
凌零在假哭,脑袋都不敢抬一下,因为一滴眼泪都没有,他疯狂揉眼睛就是想让眼睛变红。
没有镜子也不知道效果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