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医学院的同学忙碌上网少,光看许弋上个学期揪着许怀宴学习那个劲也能看出端倪,一结合俩人姓氏和长相就能猜个差不多。
只有段川,到现在才一脸激动地回过神问:“我操!你和许弋不会是亲戚吧?”
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嗓子,嚎的上面讲话的陈校医都愣了愣,所有学生回头朝他们的方向看过来。
许怀宴默默弯腰,把自己藏在桌子下,只留段川一人手舞足蹈地比划。
陈校医推了推眼镜:“是有学生犯病了吗?”
段川察觉不对,想要跟着钻到桌子底下,但前排不认识他的同学以为他要晕,翻过座椅就上前来掐他人中。
段川:“啊啊啊啊啊救命——!!”
礼堂霎时乱作一团,许怀宴挤出人群,在大家的询问里,他礼貌地摆摆手:“我不知道什么情况,是的我不认识那个同学呢……”
许怀宴率先溜出学校,霍远庭已经在校门口等着接他了。
发现许怀宴今天是自己出来,霍远庭问:“你那个朋友呢?”
许怀宴露出为难的表情:“我会永远怀念他。”
这就是小打小闹没什么事,霍远庭没再问,掐了掐许怀宴刚开学没一阵就明显瘦下去的脸颊:“念书好辛苦,人都读的扁扁的。”
许怀宴顺杆子就爬:“那我不念了。”
霍远庭屈指弹了弹许怀宴的脑门:“找打是吧?”
许怀宴用更大的嗓门压回去:“你也钓鱼执法是吧!”
霍远庭:“也?除了小叔,还有谁欺负我们宴子大王了?”
“宴子大王”心安理得接受这个称呼,声情并茂地把许弋的恶劣行径控诉了一番,说完才气喘吁吁地倒在霍远庭怀里:“幸亏没有中他的招,不然期末就完蛋了。”
不说还好,一说许怀宴就没由来地觉得烦、不痛快。
霍远庭把许怀宴被风吹翘起的头发顺下去,伸手揉了揉许怀宴的唇瓣:“不高兴了?”
许怀宴收牙狠咬一口,含糊道:“我的不高兴不明显吗?”
霍远庭轻笑一声,手痛也没有收回来,他扣住人的下颌。
……
霍远庭擦拭完手指才抹去许怀宴脸上的泪痕:“还敢咬人吗?”
许怀宴立刻乖乖摇头。
霍远庭这才把刚才的话题进行下去:“他要是惹你不开心,我们就给他点颜色看看。”
许怀宴:“算了,算了算了,算了算了算了,倒是也没有不开心到那个地步。”
霍远庭就知道是这个结果:“以后不叫宴子大王了,叫蒜了大王吧。”
许怀宴控诉:“不管是蒜了大王还是涮了大王,我都没觉得我在你这里是大王,你总欺负我,让我没有当大王的感觉。差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