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远庭虚心接受建议:“那怎么样才能让你有当大王的感觉呢?”
许怀宴比划了一下,也说不上来:“反正我觉得你这个变态比我还像大王。”
霍远庭:“我变态?”
许怀宴指了指嘴:“你刚才那样,你就是变态,我们正常人才不那样。”
霍远庭没什么诚意地亲了亲许怀宴的嘴角:“那对不起,吓到你了。”
许怀宴刚以为霍远庭良心发现了,霍远庭就继续揉着他的唇瓣冷声说:“胆小鬼,以后多吓一吓就习惯了。张嘴。”
许怀宴:“小叔,有话好好说啊!啊——!”
……
“还给差评吗?”
“错了,错了!好评,我给好评!”
“表情不对。罚你再来一次。”
“靠!你再逗我我真的生气了啊。我告诉你我不是好惹的,惹急了我我就和你离……好吧我胡说的,呸呸呸!来,来来来,最后一回,我不咬你,啊——”
真实存在过吗
南侧医务室的确忙碌,除去平时要处理生病、受伤的学生,闲暇时还要分批给体院有参赛需求的学生做基础的体检报告。
许怀宴和段川没课就得去值班,踏进去就没有闲下来的时候。
段川认识许多体院的人,他们多数都和段川一样好相处,也像段川说的一样见到人就想递烟。
碍于陈校医的规定,段川只得忍痛拒绝,他的那些朋友也上道,没把烟放他手里,一般都是趁校医不注意悄悄塞他外套口袋里,或者夹在他书包侧链上。
段川和许怀宴关系好,那些人就想顺带给许怀宴塞烟。
家法太严,吓死许怀宴也不敢收。
不过有陈校医在,他们拉扯的幅度也不能太大,许怀宴只好默认收下,放学前再把烟都给段川。
日子相安无事,忙但充实,陈校医确实凶且斤斤计较,但并不吝啬教他们。许怀宴在实践中学到了很多教科书里无法精准传授的知识,积累了很多经验。
期中考试在即,陈校医允许大家考完试再来,每天来一人值班即可,去的人选大家自己定。
大家决定每天抽签。
许怀宴倒霉,连续好一阵子都抽到他去值班,运气差到令人发指,大家看他太惨,想自发替他值班,他全部用愿赌服输的名言婉拒了。
旁人不用再受罪,段川作为许怀宴的铁哥们却难逃一劫,没课的时候都被迫跟着倒霉蛋许怀宴一起去值班了,下课还得去找许怀宴。
最近医务室不忙,陈校医不在,段川又有课,许怀宴只能自己在医务室里无聊地干坐着。
他打了一下午的游戏,临近值班结束前,医务室的门才被暴力破开。
也不知道是不是体院这边的学生天生力气大,许怀宴就开学值班以来已经见证南侧医务室的门被造烂更换三次,每次都是陈校医自掏腰包。现在坚守的这是第四扇,陈校医花重金挑选的漂亮门,可惜前阵子刚被段川用屁股顶门的姿势重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