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程澈微微松开他,从睡袍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天鹅绒盒子。
“这是……”苏念有些疑惑。
程澈打开盒子,里面并排放着两枚造型简约却做工极其精致的铂金戒指,内圈似乎刻着细小的字。
“之前婚礼上的对戒,是给外界看的。”
程澈拿起稍小那一枚,执起苏念的左手,缓缓套入他的无名指,尺寸完美契合,“这一对,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
苏念抬起手,就着琴房里温暖的灯光,看到戒指内圈刻着两行细小的字。
他的那枚刻着:【澈之念】
程澈的那枚刻着:【念之澈】
简单的六个字,却仿佛诉尽了所有的羁绊与归属。
苏念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他拿起另一枚戒指,小心翼翼地戴进程澈左手的无名指。
“以后,无论我去哪里演出,都戴着它。”苏念看着两人手上的对戒,声音哽咽却坚定。
程澈低头,吻去他眼角的泪,然后吻上他的唇,温柔而绵长。
“好。”他在唇齿间低语。
琴房的窗外月色正明,而属于他们的崭新乐章,才刚刚奏响最动听的序曲。
闺蜜到访
程澈的腿伤需要持续康复训练,但他拒绝整天卧床,大部分时间都在别墅顶楼改建的复健室里度过,远程处理工作的效率也丝毫未减。
苏念则忙着与柏林爱乐乐团进行前期线上沟通,为下个月的首演做准备。
这天下午,苏念正在琴房推敲一个乐句,管家通传说有客人来访,是他的大学好友林琳。
苏念又惊又喜,连忙下楼。
林琳是他音乐学院的同学,性格活泼开朗,是他为数不多的知心朋友之一。毕业后林琳进了市交响乐团,两人见面次数少了,但联系没断。
林琳一见到他,就冲上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才后知后觉地打量这栋过于豪华的别墅,吐了吐舌头,“哇塞,你这真是……一步登天啊!”
苏念被她逗笑,拉她到客厅坐下:“你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想给你个惊喜嘛!”
林琳笑嘻嘻地说,随即表情变得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也是有事相求。我们乐团下周末在母校有个公益演出,压轴曲目是双钢琴《狂欢节》,原定的搭档突然受伤了,临时找不到合适的人……念念,你能不能来救个场?”
苏念愣了一下。
母校……他已经很久没回去了。和程澈在一起后,他的舞台变得越来越广阔,几乎忘了那种在校园里为熟悉师友演奏的单纯感觉。
“我……”他有些犹豫,看了眼楼上复健室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