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林琳心有余悸,又充满疑惑。
“例行巡查苏先生住所周边安全区域。”杨凡回答得一板一眼。
“不管怎么说,又谢谢你啦!”
林琳笑着拍拍他的胳膊,触手是结实的肌肉,她脸一热,赶紧收回手,“下次,我一定请你吃饭!不许再拒绝!”
杨凡看着她灿烂的笑容,沉默了一下,这次,没有立刻说出“不”字。
南岛别墅里,苏念刚和柏林爱乐指挥结束视频会议,心情很好地走到复健室。
程澈今天的训练已经结束,正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苏念走过去,自然地帮他按摩着小腿肌肉。“累了?”
程澈睁开眼,握住他的手,“刚才杨凡汇报,顺手又帮了你那个朋友一次。”
苏念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林琳?他们俩……好像有点苗头?”
程澈不置可否地挑眉:“杨凡跟了我十年,心思都在工作上,感情方面……”
他顿了顿,“看他自己。”
苏念靠进他怀里,笑着说:“我觉得林琳挺好的,活泼开朗,说不定能融化那座冰山呢?”
程澈低头看他,眼神深邃:“就像你融化我一样?”
苏念脸一红,捶了他一下:“谁融化你了……”
程澈低笑,将他搂紧,吻了吻他的额头。
旋转木马
柏林爱乐乐团抵达帝都,最后的合练紧锣密鼓地展开。
国家音乐厅的排练厅里,苏念与享誉世界的顶级乐团进行着高强度的磨合。
语言的隔阂,对音乐细节理解的微妙差异,都让这个过程充满挑战。
一次休息间隙,苏念正低头标记乐谱,那位以严苛著称的指挥老先生走了过来,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指着《序曲·光》最终乐章的一段,语气严肃:“苏,这里,你的处理太保守了!‘光’应该是冲破一切的,是爆炸性的!你的力度,不够!”
旁边几位乐团首席也默默点头,显然赞同指挥的观点。
苏念试图解释:“先生,我理解您的想法。但这里,我想表达的‘光’更像是穿透层层阴霾后,温柔却坚定的力量,是希望本身,而不完全是爆裂的……”
“不!你错了!”
老指挥固执地挥舞着手臂,“音乐需要张力!需要高潮!这里必须是强音!最强音!”
周围安静下来,不少乐团成员都看了过来。苏念脸颊有些发烫,握着乐谱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知道指挥的权威,也明白这段处理的不同会带来截然不同的效果,但他内心坚持着自己的理解,这是承载了林晚、穆勒和他与程澈故事的作品。
正当他感到压力倍增时,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排练厅入口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