鲲鹏身?为妖师,不能?直接对?天庭太子动手,便只能?另寻蹊径。巫族的死脑筋鲲鹏已经领教过了?,那这次他能?找的自然就是与巫族有渊源的其他种?族。
天真又脆弱的人族,只要说着自己是天庭的使者,说一些拯救苍生的虚话,编织一个十个太阳的幻境,便会前仆后继的为一个虚无缥缈的拯救苍生奔波来到此?处。
鲲鹏打了?个饱膈:“果然还是这鲜嫩的肉体最为美味。可惜了?,不能?尝尝小太子们的味道,只能?用这个人族解解馋了?。”
语罢,鲲鹏撤掉了?此?处的幻境,这具伪装的身?体也将?随风消散回归天庭。
夸父逐日之时,天庭太子尽死,而凶器正好是带有祝融火种?的箭矢。不知道这份助攻巫族师出有名的大礼,他尊敬的陛下可否满意。
至于最后一只小金乌,现在去追已经来不及了?,不过也不能?让他在此?时坏了?好事。
鲲鹏取出当初以授课为由向这些小金乌取的精血,将?其化?作小金乌丢到了?已经逝去的夸父嘴中,暂且隐过了?天机。
虽然只有一时半刻,但到那时候便事成定局,无法更改了?。
“我的儿——”
鲲鹏分身?消散前听到了?帝俊的怒吼,字字泣血。
“巫族,你们欺人太甚!”
整个洪荒都因这句声音而掀起波澜,这不仅是一个失去孩子的父亲的怒吼,更是天庭的君主对?巫族的正式宣战。
参悟息攘的后土猛然抬头,玄冥和东皇太一的酒杯摔在了?地上,东皇太一更是浑身?一震,面色发白。就连元意也因为天地之间一卷重来的劫气而坐不稳,口中蔓延出血腥味。
孔宣和大鹏从两侧扶住师父,元意长?吐一口气:“终究还是来了?。”
虽然早有预测,但当这一刻真的来到,元意发现她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般不起波澜。
孔宣和大鹏侍立在侧,有师傅的指点他们将?一切都看得清楚,义愤填膺:“这明?明?是那鲲鹏的……”
话说到此?处,孔宣发现自己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一股沉重的压力?来到了?他的肩头。
元意抚过孔宣,那沉重的力?量便就此?消退,她叮嘱道:“此?乃天命,不可说。”
又转过头望向大鹏:“日后你等二人也有天命在身?,需谨慎行事,不要被天命所误。”
元意说的很小心,将?大劫和劫气所造成的大势都以天命盖之,这一次果然没有被天道盯上。
两兄弟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大鹏开口:“若天命注定如此?,那我便不认天命。”他和兄长?绝对?不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大鹏向窗外?看去,那只金红色的金乌已经完全被吓破了?胆,努力?想朝天上飞去,眼角还有一滴泪珠。
但此?刻他就像只无头苍蝇一样,明?明?是往天上飞却不断的飞到了?东边西边,就是找不到回去的路径。
而此?刻天上同时出现了?太阳和月亮,那只硕大的占据了?整颗太阳的金乌和面若冰霜的神?女羲和已经赶到了?此?处,来寻找他们失去联系的孩子们。
但却只能?寻到孩子的尸体,而上面的箭矢则是巫族的制式,带着祝融神?火的气息。
帝俊羲和怒不可遏,已经完全失去了?神?智,只想为自己死去的孩子们报仇,失子之痛下只能?匆匆收敛孩子的遗体,连追寻事情来龙去脉的精力?都分不出一点。
但天庭太子在巫族的领地逝去,巫族本就无法撇清关系。
一旁的东皇太一失魂落魄的赶来,却只能?接受兄长?暴怒的一拳。
而身?为妖师的鲲鹏则小心的告罪,诉说着自己未曾管束好太子的罪责。
大鹏就这样透过窗口望着,好像在看一部无声的哑剧,每个人都被安排好了?剧本,一切都在井井有条的上演。
只有不远处的小金乌还在挣扎,他害怕着远处射来的箭矢,惊恐的四处逃窜想要回到天庭,去寻找父皇母后东皇叔叔和玄冥伯伯的庇佑。
但他就这样被困在一隅之地,飞不出跑不尽,根本不知道他所想依赖的人其实就在他的后方。
“我要出去。”大鹏这样告诉自己的师长?,“我要去接他。”
他指着离这个小院不远的小金乌,就在不远处,若是他摆动双翼,不过一息之间。
“我唤你们出来,是让你们看看天地大劫下的现状,你若出去,可能?就会被扯进大劫之中。”
大鹏坚定不移:“师父,我要出去。”
那只小鸟的翅膀颜色像极了?兄长?。况且他当时在梦中看着“自己”困于劫气食人而无能?为力?的之事,他不想看着这只小金乌同他一般。
“那就去吧。”元意的声音极为轻柔,她含着笑,重复了?一遍,“去做你觉得对?的事情。”
这方小院是元意精心布置的,虽然看似在此?处,其实并非在天道的管辖之中,而是通过制作游戏的阵法,将?这个小院制作成了?游戏的一部分。
天道只管得了?洪荒,不能?直接管束游戏中的虚拟世界。
但只要推开了?眼前的那扇门,那便是重新?回到了?洪荒之中,也回到了?此?番大劫的中心。
虽然元意的本意只是想带着弟子见识一下,何?为天地大劫。日后若见到或亲身?遇到,要有所警醒。
但是当弟子有了?自己的想法后,就算是师父也无法说出拒绝的话语。
此?时帝俊和羲和已经不在原地。化?作原形的金乌和硕大的巨人战到了?一起,而无数的小妖也跟十几丈的大巫们互相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