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就是在瞬息之间,两族便开始了?战斗,而这一次不在游戏,而在现实,不死不休。
小金乌已经飞不动了?,他是兄弟中最小的那个,走的时候大兄三兄推了?他一把才让他逃了?出来。可是他真的太没用了?,连回家的路都找不到了?,连给兄长?他们报仇的机会都没有。
此?刻大鹏打破了?游戏与现实的交界,现出了?本体,成了?一只凌空的鹏鸟,叼住了?浑浑噩噩的小金乌。
他的速度快极了?,比天地间的第一缕阳光还快,只是眨个眼的功夫,小金乌便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小院。
元意脸带微笑,唇色发白,耳边还回荡着天道的“仅此?一次,不可再?犯”的警告。
本就是天道异类,这么多年不也是过来,再?多一条违抗天命的选择又如何?呢?
小金乌惊恐了?一日,一直在那片荒无人烟的野地中打转。此?时骤然来到这温暖舒适的小院中,虽然不知此?处何?地,但看着面前两只不遮掩羽翼的大鸟和面色柔和的女子,心中不知为何?,忽然就安定了?下来。
小金乌噙着泪:“多谢几位前辈救我,我……吾乃天庭太子,如今有奸贼害我,还请几位前辈送我至天庭拜见父皇母后,日后天庭必有重谢。”
“不必相送,你的至亲不都在那。”大鸟指着窗外?,昨夜东边烤肉的森林已经是一片狼藉。
而他熟悉的人,父皇母后,东皇叔叔,白泽大臣,妖师鲲鹏,玄冥伯伯,祝融伯伯,后土娘娘……他出生后或关照或教导或投喂过他的至亲长?辈们都在此?处。
但一改他之前所见的温柔慈和或偷溜下凡时,笑着逗着打笑他的模样。
此?时此?刻,每个人面上都带着冷酷的神?情,通身?的杀意都向着对?面的存在,似乎对?面就是生死至仇。
这样的长?辈太过陌生,陌生到小时几乎要认为那些长?辈都换了?个人。但很快他就确定了?这确实是一路关怀他的长?辈,只不过短短一日未见,这些长?辈们便一改昨日和谐相处相互嬉闹的模样,反倒是战场相见,招招不留情。
就在刚刚他就看见东皇叔叔掏出混沌钟,对?着祝融狠狠的敲了?一下,敲的祝融身?上的火都不稳了?,还是后土娘娘赶紧换走了?祝融伯伯的位置,才保下了?祝融。
“为什么?”小金乌完全看不懂了?。
“昨日,巫族祝融指使大巫夸父逐日,一日杀天帝十子,力?竭而亡。故巫妖两族交恶,不死不休。”
“不,不是的!”小金乌尖叫了?起来,“不是祝融伯伯,夸父也没有害我们,甚至他还救了?我,他们不是害我和兄长?的凶手!”
“不行,不能?再?这样打下去了?。”小金乌想到夸父最后催促自己走时怦然倒下的身?躯,眼中的泪不住的落了?下来。
但他是天庭太子,他不能?哭,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
就在刚刚,他已经看到母亲和玄冥伯伯身?上都受了?不少的伤,就连一直微笑着给他们准备果子的后土娘娘现在也没有了?笑容,脸上也只有疲倦的神?情。
这是不对?的!
谋害他们兄弟的仇人还没找到,而他们的亲人却因为仇人的阴谋向保护他们的恩人兵戈相见。
“不能?这样。”这下小金乌眼里只剩下了?这一个念头,他抱着一腔的愤怒和悲伤不顾一切的从窗口闯去。
一次不成便两次,哪怕被阵法砸了?个满头星,也依旧要朝战场的方向飞去。
大鹏面露不忍,刚想出面告知小金乌这里只是阵法投影的真相,但却被元意止住。
她摇摇头:“来人了?。”
话音刚落小金乌便真的从这窗口闯了?出去,但尾巴还没飞出阵法就撞上温热的胸膛,其上还有悠悠的清竹香。
“伏羲老师!”小金乌大喜过望。
但伏羲只是轻轻地捧住的小金乌,将?其藏入袖中,向元意问?道:“昔日在紫霄宫中,曾听闻道友曾用游戏更改了?西方大地的命数,如今巫妖两族陷入劫中皆不得善终,不知道友可有良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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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金乌们到后面都会有一个好结局,鲲鹏也会受到应有的惩罚,所以不要伤心,很快巫妖大战就要落下帷幕了[摸头]
一线生机
“巫妖之战已成定局,两族必定不死不休,两败俱伤。”元意摇头,“这不仅是天地大?势,更是人?心注定。”
天道作为维护洪荒秩序,不由余地发展洪荒的一种规则。所做的任何行为和动作,最终都是为了维护洪荒世界更为有序,快速的发展。
因为游戏对洪荒发展有利,所以天道能容忍元意这个异类。与此同时?,因为巫妖两族无限制的扩张与繁衍,配上两族太过漫长的寿命,对洪荒资源造成的负担已经远远超过了刚开始时?生?灵过多对洪荒的反哺。
此时?又有人?族这种资源消耗少,更新换代快又发展潜力大?的的新种族得?到天道青睐。
那么?天道势必会找个时?机削弱两族,扶持人?族,此乃天地大?势。
而人?心注定,则是妖族一统洪荒的雄心壮志,这些年来虽然因为各种原因妖族并没有大?张旗鼓的对巫族发起进攻。
但?私底下灌输妖族第一思想,让巫族潜移默化地使用妖族货币和纹路的小?动作是一点也没停下。
而巫族身为盘古后裔,自然不会向天庭低头。但?同时?身为,占据洪荒半壁江山的大?种族,巫族也不可能对其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