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贝伸出手指,小心翼翼的碰了碰,水泡轻盈的弹开,里面的花瓣旋转着。
“哇哇哇!”她立马发出惊喜的轻呼,“好漂亮呀!”
绿泽看着她的笑容,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开始解释原理和说教,只是简单的说,“放在你床头,晚上会有点微光,不刺眼。”
没有人再频繁的问“感觉怎么样?”“宝宝动了吗?”
也没有人再说,“你还记得吗?”“以前的你怎么怎么样……”
他们依然关注,但方式变了。
他们开始更多的生活在一起,而不是守护在一个病人身边。
贝贝打心底里开始得到安全感。
吃完饼干,打了个小哈欠,有些困倦的揉了揉眼睛。
狐熠侧过身去,“累了?靠着我睡一会儿?”
贝贝点点头,很自然的向前倾身,把头靠在他宽阔的背上。
狐熠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
银执默默拿来一条薄毯,轻轻盖在她身上。
墨吉和棕玉下棋的动作变得更轻了。
绿泽和蓝庭也放低了交谈的声音。
他们真正学会放松的时候,往往就是惊喜和意外到来的时候。
贝贝要生了。
生了
贝贝是在一个平静的清晨发动。
起初只是很轻微,间隔很长的宫缩,她迷迷糊糊的觉得肚子有点紧绷,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
睡在她身边的狐熠瞬间弹坐起来,声音都变了调,“贝贝?是不是……要生了?”
他这一声,可真是往平静的湖面扔了颗炸弹。
银执第一个冲进来,手里还拿着准备做早餐的锅铲。
墨吉几乎是撞开了门,头发睡的乱糟糟,头上呆毛一跳一跳的。
绿泽的光屏瞬间在床头亮起,各项监测数据飞速刷新。
蓝庭和棕玉也同时出现在门口,两人一个鞋子没穿好,一个衣服扣错了纽扣。
“数据正常,宫缩刚开始,频率很低。”
绿泽快速汇报,但声音有点发紧。
“热水!干净的毛巾!还有那个……那个舒缓喷雾放哪儿了?”
银执扔掉锅铲,在原地转了个圈,一时有点懵。
墨吉大步走过来,想碰贝贝又不敢,只能搓着手,“疼不疼?贝贝你疼不疼?”
狐熠已经跳下床,一把把贝贝打横抱起,动作轻柔稳健,“别怕,我们去准备好的产房。”他的声音故意装的很镇定,但贝贝能感觉到他抱着自己的手臂肌肉绷得硬硬的。
蓝庭默默走到前面,棕玉紧随狐熠身后,两人随时做着任何需要他们的准备
六个雄性都有点手忙脚乱,像六只无头苍蝇,明明演练过无数次,事到临头还是免不了慌张,甚至没有演练的时候做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