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还是转头就忘,但她情绪变得平稳了,再没有崩溃过。
家里氛围显得很好。
一直笼罩在家里的那层看不见的薄冰,在阳光下悄然融化了。
焦虑和恐惧被小心翼翼的赶走。
狐熠恍然大悟,“是我们!都是我们的错!我们所有的不安惶恐,贝贝都能感受到。
她情绪敏感,一直都很能共情别人的情绪。
是我们!
是我们造成了她的崩溃,不是怀孕,不是宝宝。
而是自大的我们,肆意伤害着给了我们能够伤害她权利的贝贝。
不然整个孕期她都没崩溃过,为什么最后却……”
绿泽也惊醒,“是了,是了!是我们不好!
因为我们不难过了,现在的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容易受惊和崩溃。”
他们恨不得回到过去给自己两巴掌。
无法回到过去,他们只能再加倍对贝贝好。
贝贝窝在客厅那张超大,超软的沙发里,身下和背后是狐熠精心调整过的无数个靠垫,把她整个人妥帖的包裹着。
她手里拿着那块织得歪歪扭扭,坚持了很久的小毯子,手指笨拙的勾着毛线。
狐熠安静的坐在她脚边的毯上,背靠着沙发,偶尔伸手帮她理顺一绺勾错的毛线。
银执从厨房端出一碟刚出炉的小饼干,形状是可爱的星星和小动物,散发着黄油和奶油的香甜气息。
他也没有像之前那样紧张的盯着贝贝的反应,轻轻放在她手边的矮几上,憨厚的笑了笑,“尝尝看,新配方,不太甜。”
贝贝眼睛一亮,放下毛线,拿起一块小兔子饼干,满足的咬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囤食的小仓鼠。
“好吃!”她含糊不清的赞美。
银执看着她的吃相,笑意更浓。
忽然觉得,这不是完成任务,而是一种美妙的,能够享受到投喂她的过程。
他甚至还拿起一块,递给了坐在的上的狐熠。
狐熠都愣了一下,随即接过,低声说了句“谢谢”。
两人之间因为过度担忧而产生的无形张力,消散了不少。
墨吉和棕玉坐在稍远一些的窗边,正在下一种用彩色石子做的古老棋类游戏。
以前墨吉总是沉不住气,现在却能安静的思考。
棕玉依旧沉稳,但眉宇间的凝重化开了,偶尔还会因为一步好棋而对墨吉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绿泽和蓝庭从外面回来,带进来一丝凉爽的微风。
蓝庭手里拿着一个刚采集到的,会发出柔和微光的苔藓样本,想给贝贝的房间增添一点生机。
绿泽则用异能凝集了几个清澈的水泡,里面包裹着几片漂亮的花瓣,飘飘悠悠的飞到贝贝面前,逗她开心。
“贝贝,喜欢吗?”
绿泽的声音带着难得的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