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把那只赖在她身上的狐狸赶开,祁司同样化作小黑豹黏在孟时薇身上。
爪爪扯住她的衣襟,享受最后的温存时光。
夜晚。
祁司来到河边,看着眼神坚定不已的阿兹希道:“教你的学会了吗?”
后者猛猛点头。
这也太简单了。
我早就学会了!
“好,那你来演示一遍。”
祁司教给阿兹希的方法,是他根据应云舟的勾引技巧,再结合自己日夜思考得出的精华。
简单明了。
一个字。
哭。
会哭就行。
阿兹希败给应云舟的每次,几乎都是因为他不会示弱!不会哭!
相信有自己的指导,就算他是头猪应该都能学会。
闻言,阿兹希自信的挪动脚步,开始表演。
不就是哭吗。
小意思。
他清清嗓。
下一瞬,一道惊天动地的哭嚎声在湖边响起,声音之大,惊得树上的雪都簌簌的掉落。
哨兵,就该有个哨兵样。
就算是哭,也得展现出他勇猛威武的气势!
我不配,我应该赎罪
“呜啊啊啊啊!!!”
“薇薇!我真的好喜欢你!!!”
“”
耳边的鬼哭狼嚎一点也激不起人的怜惜。
别说怜惜了,要是有人在自己面前这样哭,指定得被主人拿大扫把给赶出去。
跟哭丧似的。
不。
哭丧都嫌他吵。
晦气玩意儿。
祁司气得额角青筋直跳,听得拳头都硬了,他就不该对这头蠢龙抱有希望。
当即拔腿就想走。
要不是零一记不住事,祁司真不想选阿兹希作为合作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