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的智商跟脑回路实在是异于常人。
脚步迈出几步,又止住动作。
脑海中回想起应云舟那狐媚子的做派,祁司心中苦涩。
更令他绝望的是,除了面前的这头蠢龙,他根本没得选。
叹了口气,又转了回来。
看着嚎得发狠,嚎得忘情,完全沉浸在自己艺术中的阿兹希,祁司脸黢黑。
环顾四周,拔起一根树就朝他扔了过去,打断这出闹剧。
被打断的阿兹希连忙跳到一边,随后怒视着他。
“你发什么疯?!”
“呵。”
祁司冷笑。
“疯得那个人是你才对吧。”
“几小时的训练成果就这?要是自愿永远落后应云舟就早说,别浪费大家的时间。”
他还专门放弃了织毛衣的时间过来瞧这头蠢龙训练的怎么样了,结果就给他看这个。
阿兹希明显不服。
“我明明哭得挺好,声音这么响亮,保管方圆几里都能听到。”
他恍然大悟,眼神极其不信任的看着他。
“我明白了,你是嫉妒我的才华,所以故意这么说的吧。”
祁司无言以对。
他不想再多说什么,把在地里忙碌的苹苹带了过来。
对着阿兹希摆烂道:“继续哭。”
后者明白是找第三者来验证一下,为了证明自己是对的,所以哭得更卖力了。
突然被人从地里薅来的苹苹:?
它整棵树都炸了,用树枝捂着耳朵怒骂道:
“臭豹子!我跟你有仇吗?!把我从地里薅过来就是让我来听屎的???”
“不,简直是连屎都不如。”
呸呸呸。
粑粑明明是很好的养分。
不许这么说它。
苹苹瞪了两人一眼,飞速离开了现场。
阿兹希不敢置信的停下哭嚎。
指了指自己,眼中的震惊藏都藏不住。
屎?
说的是他?
祁司双手抱臂,冷淡的看着陷入崩溃中的阿兹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