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诗茵的喉咙里出了一声压抑的、听不出悲喜的呜咽。
那种强烈的负罪感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印在她的灵魂上,出滋滋的焦臭味。
她在哭。
在现实中,在那张奢华的大床上,两行清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流过太阳穴,没入鬓角的丝里。
但在那片意识的欲海中,她却在笑。
因为随着那些痛苦记忆的浮现,身体上那种被填满、被玩弄的快感竟然变得更加强烈了。
那种背德的刺激,那种将尊严踩在脚底摩擦的羞辱感,竟然成了这片欲海中最猛烈的催情剂。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下沉。
这一次,不再是被动地坠落,而是一种主动的、带着某种自毁倾向的沉沦。
那个名为“陈诗茵”的人格,那个高洁、坚强、负责任的司令员,正一点点地被剥离,被留在了那个遥远的海面上。
而那个名为“肉便器”、“母狗”、“奴隶”的新人格,正拖着她,向着那无底的深渊坠去。
好黑。
好冷。
周围的海水变得冰冷刺骨,那种粘稠的触感像是有无数条冰冷的蛇在身上游走。
她看不见光了。
那些美好的记忆,那些温暖的画面,都离她越来越远,变成了一个个遥不可及的光点,最终彻底消失在黑暗中。
她不断地问自己。
为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明明那么努力了啊。
二十年前,为了守护这座城市,她失去了最爱的人。
二十年来,为了维持这个摇摇欲坠的基地,她牺牲了自己的青春,牺牲了自己的生活,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只会工作的机器。
她那么坚强地独自承受着一切,哪怕被议员刁难,哪怕被资金困扰,哪怕面对再强大的敌人,她都没有退缩过。
因为那是夕阳的愿望啊。
那是他们共同的誓言啊。
可是现在……
她却躺在这里,躺在一个少年的身下,被他肆意玩弄,被他当成泄欲的工具,甚至……甚至还在这种羞辱中感到了快乐。
那种快乐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强烈,强烈到让她感到恶心,感到恐惧。
这就是……我的结局吗?
这就是……英雄的末路吗?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痛苦。那种痛苦不是来自于肉体,而是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撕裂。
好难受……
真的好难受……
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没有底的黑洞,周围没有一点声音,没有一点光亮,只有无尽的坠落感。
谁……
谁能来救救我?
她在心里出无声的呐喊。
不需要是王子,不需要是英雄,哪怕是个恶魔也好……
只要能让她停止这种下坠,只要能让她从这片令人窒息的欲海中解脱出来……
谁都可以……
救救我……
她的意识在黑暗中伸出了手,试图抓住点什么。
但是,指尖触碰到的,只有那冰冷、滑腻、散着腥甜气息的海水。
那海水温柔地包裹着她,像是情人的怀抱,又像是坟墓的泥土。
她在下沉。
还在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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