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阳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开始隔着裤子,上下套弄起来。掌心的汗水浸透了布料,增加了摩擦力。
他闭上眼睛。听着门内那两个女人为了争夺赢逆的肉棒而出的下贱争吵声,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咔哒。”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响起。
王朝阳的动作瞬间僵住。他的手还死死地握在自己的裤裆上。
厚重的红木门被从里面猛地拉开。
走廊里的冷空气和房间里那股极其浓烈、令人作呕的石楠花气味瞬间交汇。
王朝阳睁开眼睛。
东方钰莹站在门口。
她身上穿着那件暗金与深紫交织的恶堕皮胶衣。
衣服的开叉极高。
黑色的网眼袜紧紧包裹着大腿。
大腿根部那片没有布料遮挡的地方,透明的体液正顺着黑色的阴毛往下滴落,砸在地板上。
她的头有些凌乱,两根男性生殖器形状的饰在脑后晃动。
那张画着浓重暗金眼影和唇彩的脸上,布满了潮红和细密的汗珠。
东方钰莹的视线从王朝阳那张惨白的脸,慢慢下移。
落在了他那只还握着裤裆、将布料撑起一个大包的手上。
她那双紫粉色的兽瞳里,闪过一丝极度恶劣、鄙夷到了极点的光芒。
嘴角向上一扯,露出了一个小恶魔般的、残忍的狞笑。
“哟。”
东方钰莹的声音沙哑,带着刚被狠狠操弄过后的慵懒。
她向前迈出半步。那双暗红色的尖头高跟鞋踩在走廊的瓷砖上。
“朝阳哥。”
她微微歪着头,那双带着嘲弄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王朝阳。
“你躲在门外,听着我和语嫣姐被主人肏……”
她伸出那只涂着暗金指甲油的手指,指着王朝阳的下半身。
“是在干什么呢?”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了。
王朝阳那只死死攥着自己校服裤裆的手,僵硬在半空中。
手指的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惨白。
隔着那层布料,那根因为极度恐惧和变态兴奋而充血肿胀到极限的器官,正在不可遏制地跳动着,将裤子顶出一个极其夸张、无处遁形的帐篷形状。
东方钰莹就站在门槛内侧。
她那双暗金色的双马尾在走廊微弱的冷光下泛着诡异的色泽。根处那两根男性生殖器形状的饰随着她微微歪头的动作,在空气中轻轻晃荡。
她的视线就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毫不留情地剖开了王朝阳最后的那一层遮羞布。
那双紫粉色的兽瞳里,倒映着王朝阳那张因为缺氧和极度羞耻而涨成猪肝色的脸。
“朝阳哥。”
东方钰莹再次叫出了这个称呼。
声音沙哑,带着刚被粗大肉棒反复摩擦过喉管后特有的黏稠感。
她的舌尖伸出来,在那涂着暗金色唇彩的嘴唇上缓慢地舔舐了一圈。
一抹晶莹的、不知道是唾液还是其他什么体液的痕迹,留在了她的唇角。
“你的手,放在哪里呢?”
她向前迈出了半步。
那双暗红色的尖头高跟鞋踩在走廊的瓷砖上。鞋跟极细,过了十厘米。鞋尖部分镶嵌着一排细小的金色铆钉。
随着她迈步的动作,那件暗金与深紫交织的恶堕皮胶衣在胯部高高开叉的边缘向后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