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脱,你就脱。”
东方钰莹的鞋跟在地面上碾动了一下。出刺耳的摩擦声。
“怎么?敢在门外听着我们的叫声情,现在让你脱个裤子都不敢了?”
她的手一把揪住了王朝阳的校服衣领,将他的上半身强行拉高。
那张画着浓妆、满是汗水和淫靡气息的脸,凑到了王朝阳的面前。
“还是说,你需要我让语嫣姐出来,我们两个人一起看着你脱?”
听到“语嫣姐”这三个字。
王朝阳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昨晚在监控录像里看到的画面。那个穿着深蓝色暴露军大衣、挥舞着皮鞭、将男人踩在脚底下的魔妃。
如果王语嫣现在走出来。
如果那个一直被他视为高岭之花的义姐,看到他现在这副跪在地上、裤裆高高鼓起的丑态。
王朝阳的呼吸彻底乱了。
恐惧。极度的恐惧。
但在这恐惧的深渊里,却又滋生出了一种让人狂的、背德的兴奋感。
他的双手颤抖着。慢慢地移动到了自己的腰带上。
金属皮带扣出细微的碰撞声。
他解开了皮带。拉下了拉链。
将那条宽松的校服长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下方。
走廊里的冷风吹过。
那根因为极度紧张和变态快感而充血到紫的阴茎,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它在冷风中瑟瑟抖,前端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大量的透明前列腺液,顺着龟头滴落在地砖上。
“啧啧啧。”
东方钰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根丑陋的东西。
“真是难看啊。又短又细,颜色还这么恶心。”
她毫不留情地贬低着。
“就凭这根牙签,你也敢对着我和语嫣姐情?你连主人大肉棒的一半都比不上。”
王朝阳的头深深地低着。他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被自己曾经亲近的女孩,用这种最直白的方式羞辱男性的尊严。这种落差感让他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爬进去。”
东方钰莹松开了他的衣领。
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直接踩在了王朝阳赤裸的肩膀上。鞋尖的铆钉刺破了皮肤。
“像条狗一样,给我爬进主人的房间里。”
王朝阳没有反抗。
他那被扭曲的受虐癖和绿帽情结在这一刻彻底占据了大脑的高地。
他双手撑在地上。拖着褪到膝盖的裤子。
膝盖在冰冷的地砖上摩擦。
一步,两步。
他像一条真正的废狗一样,从东方钰莹的胯下钻过。爬进了那间昏暗的、散着浓烈石楠花气味的摄影部活动室。
房间里的温度比走廊高出很多。
辅助灯的昏黄光晕打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
王朝阳刚爬进门。
“砰。”
身后的大门被东方钰莹重重地关上。反锁。
隔绝了外面世界的所有光线和声音。
王朝阳跪在地毯上。
他的视线立刻被房间中央的那张宽大的深色皮质沙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