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的下午。佳林市动车站的南广场上人潮涌动。初夏的微风裹挟着车站广播的电子女声和行李箱滚轮摩擦地面的声音在空气里飘荡。
陈淑仪站在进站口的玻璃门外。
她早早地结束了学校的扫除,提着一个粉色的双肩旅行包,站在一根粗大的水泥立柱旁边。
她今天穿着一件极其宽松、布料厚实的米色长袖风衣外套,拉链一直拉到了锁骨下方。
下半身是一条只到大腿中部的纯黑色百褶裙,腿上包裹着一双黑丝过膝袜,脚踝处踩着一双显得很俏皮的深棕色平底小短靴。
从周围路人的视角看过去,这完全是一个等候男友、清纯而且穿戴十分保守的女高中生。
陈淑仪背靠着水泥柱,视线越过密集的人群,看向远处那条通往学院的马路。
风吹过,掀起她风衣的一角。
陈淑仪微微低着头,手指有些不安分地在风衣口袋外侧蹭了蹭。她的视线顺着领口的缝隙,极其隐晦地向下瞥了一眼自己长袖衣物内部的风景。
在那件被拉链锁死的厚重风衣之下,没有任何正常的保暖或者打底衣物。
除了一条直接贴在肌肤上的、领口低得几乎要开到胃部的黑色情趣无袖束腰衣。
布料少得可怜,将她那对巨乳挤压出一道极其幽深夸张的沟壑。
只要拉链稍微拉下来两寸,那片因为长期情和揉捏而变得极度敏感、颜色深褐色的乳晕边缘就会直接暴露在空气里。
这也是她为什么把风衣拉链拉得那么靠上的原因。
黑色百褶裙下的内裤,也只是一根勉强遮住穴口的蕾丝细绳。
长袖布料由于初夏的温度在她的皮肤上闷出了一层非常细密的汗水,情趣内衣那些粗糙的蕾丝边缘在她的乳头上方随着她的呼吸来回摩擦。
“……呜呵呵?这件衣服…是不是有点太太色了啊?……”
陈淑仪站在喧闹的广场上,极其小声地从喉咙里嘟囔了一句。
她的双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犹如病态般的红润,嘴角忍不住往上翘起,露出一抹压抑不住的笑意。
“可能有点大胆过头了呢~”
她在原地稍微挪动了一下那穿着黑丝的小腿。大腿根部的软肉互相挤压。
‘但是…朝阳他…没有这种程度的话,应该还是不会主动推倒我……’
陈淑仪在心里盘算着这个计划。
她太了解王朝阳那个男孩了。
只要她穿着这种正常外衣,到了酒店把拉链一脱,用这身极其下贱色情的内衣呈现在他面前。
他就会主动扑上来。
到时候自己再做出一副“勉为其难、被你弄得受不了”的姿态答应他。
既能用这具早已经干渴了一个多月、在崩溃边缘徘徊的肉体狠狠地汲取精液,又能维持住自己在他心里那个遵守了“婚前不乱来”约定的纯洁形象。
不会被当作是那种只知道情的饥渴母猪。
一举三得。
陈淑仪闭上眼睛,甚至光是想象着王朝阳的双手摸上这件情趣内衣时的画面,她胯下那道贴着细绳的肉缝就没忍住地抽搐了一下,挤出了一丝黏腻的爱液。
“喂——”
就在这个极度意乱情迷的当口。
一道有些气喘吁吁、带着明显兴奋情绪的男生呼唤,穿透了车站广场的杂音,准确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陈淑仪的肩膀立刻放松下来,她整理了一下表情,将嘴角那个因为情而有些下流的笑意收起,换上了一副属于正常女孩的、充满着期待与惊喜的乖巧面容。
她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转过头。
“啊!朝阳……”
那句软糯的呼唤刚从她的舌尖滚出一半。
“诶?……为…什么?”
陈淑仪的声音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喉管一样,变成了漏风的气音。
她呆立在水泥柱旁。视网膜倒映出的影像,像是一把蘸了冰水的锥子,直生生地扎穿了她的大脑。
就在距离她不到十米远的石板地上。王朝阳背着一个灰色的旅行包,正满脸笑容地冲她挥手。
而在王朝阳身侧不到半步的位置。
站着那个让她这段时间以来日思夜想、在每一个欲火焚身的深夜里魂牵梦绕、哪怕在梦里都把她的阴道捣出血来的身影。
赢逆。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纯黑色短袖T恤和一条深灰色的工装裤。
双手插在裤兜里,没有任何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