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云祁又问:“是不是黑色的?”
“对。”
薄云祁走到陈叙身后,说:“我刚看见你的合作方从他车上下来。”
他故意引用上次司凡发的周报里的称呼。
见陈叙面不改色,齐永逸想起什么,贱兮兮地笑:“叙爷,上回人家提出的问题你有没有解决啊?”
萧闲忍着笑,帮腔:“第一个应该解决了,第二个呢?”
陈叙无语地看了他们一眼:“她喝醉了。”
“醉了才说真心话嘛。”
齐永逸左瞧瞧又瞧瞧,感慨一句,“现在品行这么端正,真不像你的作风啊。”
薄云祁好奇:“他以前是什么作风?”
齐永逸正要跟他娓娓道来,门口传来敲门声。
办公室的门中间有一块透明区域,透过玻璃,薄云祁看到了衣服样式,连忙拍拍陈叙的肩:“司凡来了。”
萧闲起身催促:“走走走。”
三人拉开门出来,萧闲好心地问了一句:“今天也过来加班吗?”
他知道这一周里她每天都在工位上待到很晚才走。
司凡从门缝看见陈叙在里面,小声说:“他让我来的。”
“……”
想到薄云祁说的她从严珩车上下来,三人立马明白过来,特地把人叫回来加班是为了什么。
萧闲笑得不行,拉着两人赶紧走。
司凡进来时,陈叙的手机恰好进来一个电话,他抬眸看向她,接起通话。
门一关,办公室里很安静,她往前走了几步,听见他手机听筒里隐约传来女声。
司凡立即想起严珩跟她说的话,是相亲对象打来的吗?
陈叙脸上没有不耐烦的情绪,面色平静地应:“可以。”
她等不及,绕过办公桌,走到了他拿手机的这一侧,微微弯下腰。
这下彻底听清,对面是个女人。
陈叙闻到了她身上浅淡的香水味,蹙起眉。
几秒后,他问:“今天晚上?”
司凡听见那边说:“你不会今天也加班吧?工作有我重要?”
知道她在光明正大地偷听,他也没阻止。
陈叙笑了一声,没回答:“行,晚上见。”
通话挂断,他侧头看她,眼里的笑意消失不见。
司凡低头对上他视线,抿了抿唇,问:“你要和谁见面?”
听到这话,陈叙气不打一处来。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墙似的挡在她面前。
她穿了高跟鞋,他们之间的身高差缩小了一些,不需要仰着头看他。
他语气讥诮:“你精心打扮跟别人过周末,还管我跟谁见面?”
司凡很快反驳:“我没有精心打扮。”
上次跟严珩去见他才精心打扮过,今天她连妆都没化,衣服是平时上班时穿的,头发也没打理。
“那用什么香水?”他问。
她愣了一下,什么时候用香水了?
她根本连香水都没有。
但她很快想起,出门前郑恩妤在玄关喷香水,她被她搂了一下,估计是那时候蹭上了一点。
三四个小时过去了,他怎么连这都闻得出来?狗鼻子?
“不是我用的。”她解释,“室友用的,我不小心沾上了。”
她的解释让这个话题在这里停止。
陈叙说:“把你昨天画的文件发我。”
司凡转身回自己工位开电脑。
离开他的办公室时,陈叙注意到她脚后跟红了一块,估计是不常穿高跟鞋。
他知道她皮肤有多薄,以前轻轻咬她一口都能留很久的印记。
现在为了见严珩,高跟鞋磨破皮也不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