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要不怎么逮住你。”宴空山小声嘟囔。
“嗯?”
“你不也起得挺早?”宴空山用下巴点了点胥时谦的战马,“这是要去哪?”
“行里有事,我先回去趟。”
说完,胥时谦嘴角抽抽,为什么要和这小屁孩交代自己行踪?
他有懊恼补充了句:“你先在这里再玩几天,下周准时去上班就行。”
“好。”
宴空山边乖乖答应,边套上自己大衣…
大雪天,飞机停机。
胥时谦运气不错,赶上今日唯一趟高铁。
当然,宴空山也厚着脸皮跟了上了车。
“时谦哥…”宴空山喊得贼拉自然,“这么急着走,发生了什么事?”
胥时谦闭目的眼皮掀出条缝,审视着他,“打住,不要这么叫,特别是在行里。”
宴空山大言不惭,“一个称呼而已,胥行这么较真,幼不幼稚?”
胥时谦:“……”
他闭上五官,任凭对方发出任何引起他注意的响动,都假装没听见。
白色慢慢后退,窗外的冬日逐渐有了颜色,宴空山侧着身,像是看窗外,其实是大方地欣赏身旁人的侧颜。
胥时谦:“……”
即使闭上眼,也能明显感受到那火辣辣的目光。
“。这么早起来,你不休息会儿?”
“不了,这里景色很美。”宴空山盯着胥时谦一张一合的唇说。
胥时谦后背一紧,自作多情了。
座椅靠背往后移动,他下意识地去口袋掏烟,摸到烟盒时,才反应这里是高铁,不得吸烟。
“胥行?”身旁的人轻声呼唤,“我知道你没睡。”
“那你就不要吵。”胥时谦有着气结,他讨厌这种莫名其妙可自己又控制不住的偷偷摸摸的感觉。
“上次那个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宴空山说。
这睡是彻底装不下去了,胥时谦睁开眼,桃花眼怒瞪着宴空山,充满询问。
“就是,上次我问你对同……”
话未说完,胥时谦的手机铃声强行插|入两人刚形成的狭小空间。
胥时谦看了眼手机屏幕,没有犹豫,接通电话,同时整个人进入工作状态,声音提高八度:“李哥,您好您好,好久没联系了…”
“……”
兴许你对别人喊哥,不许我喊?
“时谦哥哥,我的话还没说完呐,马上要过隧道了,要没信号了…”宴空山声音不大也不小,控制在对方能听见的范围内。
“好嘞!行,周五晚上如何?”胥时谦用眼神警告宴空山,对着电话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客气和清雅,“嗯,高铁上,没事,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啊。”
挂了电话,胥时谦忍无可忍,“宴空山!你到底在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