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空山无辜耸耸肩,身体往后让出条缝,那些探好奇的,探究的,还有的疑惑的目光倾泄而入。
他们两个,随便一个在外都是吸睛怪,如今两人坐在一起,周围视线没断过。
只是有些过于赤|裸,宴空山特别厌恶,他有意无意用身躯为胥时谦挡着。
见大家都看着,胥时谦压低声音,“你在搞什么?没看到我和客户电话吗?”
宴空山理所当然,“客户,你叫他哥,客户一般叫总不就行了。”
胥时谦无语:“叫哥怎么了?叫哥是尊称,江湖地位。”
“那你为什么不准我叫你哥?嗯?”
“有病。”胥时谦被气笑了,“随你的便,话说我为什么要和你解释,像个白痴一样。”
“这就对了,你不高兴可以骂人。”宴空山嘿嘿一笑,“就像我不高兴你叫别人哥一样。”
胥时谦:“……真有病啊?”
“是。”
“……”
宴空山突然又不想再问那个问题了,怎么看,不管答案是什么,也改变不了他招女人喜欢,他也喜欢女人的事实。
还不如让自己病久点。
“你刚说是有什么问题?”胥时谦骂了人,像是找到了个豁口,那种闷闷的感觉也闲散不少。
宴空山眼底柔软,语气闲散:“没什么,随便问问,就是时谦哥最喜欢什么远动,周末咱们可以约啊。”
胥时谦想了会儿,“没有特别喜欢的。”
“好,那你讨厌什么运动?”
“没有特别讨厌的。”
“那这样,”宴空山又回到原来的坐姿,“这周六去打羽毛球?”
胥时谦轻叹口气,刚想回绝,可对向宴空山沉重的眸子时,又有些说不出口,最后含糊不清来了句:“到时候再说吧。”
“现在说好,我订好场子,时谦哥哥。”
胥时谦啧了一声,“能不能别这样叫。”
“你不同意,我就一直叫,时谦哥哥,胥哥哥……胥哥哥~时谦哥哥…”宴空山不厌其烦的朝胥时谦叫。
“胥哥哥,时谦哥哥…时谦哥哥……胥哥哥~”
突然,后面传出一阵奶声奶气的童音,小奶音模仿着宴空山的语气和腔调,出现在胥时谦头顶。
两人齐齐抬头,胥时谦对上一双又大又圆的黑眼睛。
“胥哥哥……时谦哥哥……”
奶娃又叫了一声,脸蛋压在靠椅上,像坨变了型的糯米糍。
两人对视一眼,车程过半,三个小时了,一直没有发现后座上居然有个小娃娃。
“胥哥哥…”
娃娃口水快要流下来,离胥哥哥头顶两厘米距离,宴空山眼疾手快一把接住。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而后,一个时髦女人出现在孩子头旁边,充满歉意地朝他俩笑笑:“你们兄弟感情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