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温度还在上升,奇怪的是,他们明明有过更亲密的接触,但胥时谦还是感觉到非常不自?在。
宴空山:“你干嘛总把自?己比喻成老头,明明也还是个帅孩子。”
他们坐在观众席最黄金的位置,并不拥挤,周围的人闻言都看向胥时谦和宴空山,甚至还有人举起了手机拍照。
胥时谦:“……”
就在这?时,舞台上灯光骤然暗下,舒缓的钢琴声替代方才震耳欲聋。
一段熟悉的前奏滑入胥时谦耳膜。
他屏住呼吸,仔细聆听:
【叫我怎么能不难过】
顶流声线和宴空山完全不同,前者有种清醇,透着干净清透。
熟悉的歌词,勾起记忆不远处的声音,优雅低沉,带着骨子里的慵懒痞气。
【你劝我灭了心中的
我还能够怎么说
怎么说都是错
你对我说
离开就会解脱
试着自?己去生活
试着找寻自?我
别再为爱蹉跎
只是爱要怎么说出口
我的心里好难受
如果能将你拥有
我会忍住不让眼泪流
第一次握你的手
指尖传来你的温柔
每一次深情眼光的背后
谁知道会有多少愁多少愁
叫我怎么能不难过
你劝我灭了心中的火
我还能够怎么做
怎么做都是错
如果要我
把心对你解剖
试着改变这?结果】
………
台上的声音和耳边重叠在一起,胥时瞬间感受到了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血液奔腾着叫嚣着,似要冲破血管,撕裂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