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硕身躯将瘦小的谢老爷子遮得严严实实,如同那待宰的猪,瑟瑟发抖。
谢义年成功从谢老爷子眼里看到畏惧与胆怯,心情是前所未有的畅快。
“峥哥儿会考上举人,考上状元,去顺天府做官,一路做到首辅。”
“而谢义坤,您心爱的小儿子,这辈子注定走不出福乐。”
“他将身败名裂,屡试不第,毕生穷困潦倒。”
“不仅他,他的子孙后代皆是如此。”
谢老爷子怒目圆睁:“畜生!他是你兄弟!”
谢义年扯唇:“同气连枝的才叫兄弟。”
谢义坤不配。
“把东西还回来!”
谢义年转身,任谢老爷子如何喊叫,始终不曾回头。
谢老爷子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背影消失,一阵气血上涌,“噗”地喷出一口血。
二叔公见谢义年走了,又折回去,打算劝劝谢老爷子。
一笔写不出两个“谢”字,纵使断了亲,长房过得好,他这个亲爹不也跟着沾光么?
结果进门一瞧,谢老爷子满脸是血,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二叔公:“!!!”-
谢峥回到家,大黑正立在木架上打盹儿。
听见脚步声,矫健而帅气的黑鸢睁开犀利双眼,在看清来人的瞬间化为温顺。
“咕咕——”
谢峥上前,摸一摸大黑柔软蓬松的羽毛:“吃过了吗?”
“咕。”
谢峥轻拍它的背部:“去吧。”
大黑低头,蹭蹭谢峥脸颊,振翅飞出小院,往城外山林觅食去。
谢峥看了眼天色,估摸着谢记将要打烊,便去灶房准备夕食。
沈仪一人在家,吃食上有些敷衍,橱柜里空空如也,仅有半块豆腐和一把青菜。
谢峥做一道小葱炖豆腐,又煮一锅腊肉菜饭。
豆腐出锅,谢峥坐在灶房门口玩九连环,顺便盯着火候,以免糊了锅底。
一炷香后,沈仪打烊归家。
谢峥立马收起九连环迎上去,亲亲热热挽住沈仪手臂:“阿娘,几日未见,您有没有想我呀?”
沈仪自然是想的,别扭一瞬,轻轻点了点头:“满满做了什么好吃的?”
谢峥如实相告,又邀功般的说道:“阿娘,我考上秀才啦,还是案首!”
“阿娘晓得。”沈仪眼神柔软,满心自豪,“昨晚上便得了消息,激动得一夜未睡。”
谢峥嘿嘿笑,见沈仪四下张望,似在寻找什么:“阿爹有事回村一趟,明日才回来。”
沈仪并未多想,多半是回村炫耀去了。
十岁的小三元,再怎么炫耀也不为过。
母女二人用了夕食,沈仪犯困,早早便洗漱歇下了。
谢峥坐在西屋里,点开商城,兑换一本策论题册。
等待放榜期间她给自己放了个假,如今假期结束,是时候学起来了。
乡试面对的是来自整个南直隶的秀才,竞争者更为优秀,竞争亦越发激烈。
既已定下六元及第的目标,空谈可不行。
谢峥暂且将题册放到一边,取来两年前制定的学习计划,在原本基础上又添了两项,并将半个时辰的休息时间改为一炷香。
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为了解元,冲啊!
一晚上时间,谢峥刷了两道策论题。
眼看亥时已过,谢峥收拾桌面,熄灯歇下。
谢峥躺在被窝里,昏昏欲睡之际,忽而想起谢义年痛苦的神情。
打开商城,搜索解毒丹。
昨日考取院案首,又得秀才功名,谢峥共得一千二百积分。
算上原本的,如今已有近两千积分,可以购买商城内绝大多数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