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端直吸气,小麦色的脸涨成番茄色。
谢峥乐不可支:“左右是最后一次,往后你想喝还喝不到呢。”
陈端猛灌清水:“希望如此吧,我觉得我答得还行,但具体如何还要看考官批阅到我考卷时的心情。”
宁邈正欲接话,忽听玉成惊呼:“公子!”
挑起车帘一看,李裕摇摇晃晃走出考场,忽而被人从后面撞了下,身子
晃了两晃,软软摔倒在地。
“李裕!”
谢峥面色微变,率先跳下马车。
玉成已经冲上去,抱起李裕奔向另一辆马车,将人送进车厢,自个儿也跳上去,一抖缰绳,直奔附近的医馆。
谢峥看向陈端和宁邈,无需多言,三人默契钻进车厢。
长福一甩鞭子,跟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有点感冒了,头疼,今天就写这么多啦,晚安好梦。
第87章
去了医馆,又是扎针又是灌药,一直折腾到将近戌时,李裕才悠悠转醒。
“公子!”
谢峥闻声上前:“感觉如何?”
李裕目光涣散地看了眼床边几人,连一句话都没能说出,便又沉沉睡去。
陈端与宁邈面上难掩忧色。
谢峥轻拍两人臂膀:“无需担忧,只是考试累得狠了。”
又不巧染上风寒,才会晕倒,养上一阵子便好了。
李裕的情况逐渐稳定下来,大夫便让他回去:“夜间若是起了高热,便用烈酒给他擦身,若明日仍未转好,再带他过来。”
玉成千恩万谢,在陈端的帮助下将李裕背上马车,一行人回进士巷。
下马车时,乌泱泱一群人由远及近。
双方驻足,行礼问安。
陈端见他们衣冠楚楚,手中握有折扇,一派风雅姿态,好奇问道:“几位兄台这是要去何处?”
“这不是考完会试了么,我们几人同去红袖街,消遣消遣,放松放松。”
红袖街位于城西与城南交汇之地,一整条长街皆是青楼楚馆。
谢峥:“”
刚考完试便去这种地方,未免太过急色。
偏生在大周朝,男子从不以逛青楼为耻。
正相反,他们认为此乃雅事一桩,时常呼朋唤友,同去青楼玩乐。
当然,暗娼馆另当别论。
去暗娼馆乃小人之举,绝非君子所为。
“三位贤弟可要同去?”
谢峥率先婉拒:“连考数日,谢某深觉精疲力竭,只想大睡一场,下次再说吧。”
陈端和宁邈亦是同样的说辞。
对方闻言,直呼遗憾:“据闻春燕楼的花魁十分貌美,可惜三位贤弟无缘得见了。”
谢峥笑而不语,目送他们远去。
进了门,陈端啧声道:“真不知去那地方有什么意思,花钱不说,还浪费时间,有那工夫我都能做好几道策论题了。”
“将钱花在买书和吃食上,还能听个响,那种地方”宁邈忍不住摇头,“不值当。”
谢峥莞尔:“或许可以愉悦眼目?”
青楼楚馆里的女子多貌美,她见了也甚是欢喜。
不过以防被仙人跳,还是少去或不去为妙。
“或许吧。”陈端耸了耸肩,往李裕居住的西厢房去,“反正我是接受无能,我还打算多多攒钱娶媳妇呢,万一被她知道我在外胡来,该有多伤心。”
宁邈定定看他两眼:“你这是打算娶妻了?”
陈端颔首:“我爹娘的意思是先定亲,六礼走完我差不多也快及冠了,届时便可成亲。”
谢峥推开半掩房门:“听你这语气,莫不是已经相看好了人家?”
陈端挠挠头,难得脸红:“我大哥不是在县城做账房先生么,是酒庄东家的独女。”
宁邈眯眼:“你们已经见过面了?”
陈端脸更红了:“去年给我大哥送东西过去,险些撞到她,不过她当时戴着面纱,我也不敢多看后来大哥回村,告诉爹娘胡老板有意结两姓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