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废物,要他有何用?
“来人,给朕扒了他的朝服朝冠!”
“传朕旨意,周元骞欺君罔上,残害百姓,着褫夺王位,贬为庶人,再将其从玉牒中除名。”
诚郡王,不,如今该称他周元骞。
周元骞双目大睁:“不!不要啊陛下!”
建安帝闭上眼,多看一眼都嫌烦:“另,赐鸩酒一杯,死后不得入皇陵。”
自有禁军入内,将周元骞拖去偏殿。
扒下象征着超品郡王的朝服朝冠,锁住他的四肢,卸了他的下巴,灌下一杯鸩酒。
短短几息,周元骞七窍流血,抽搐着气绝身亡。
大周朝声名赫赫的战神就此陨落
建安帝当场宣布周元骞的死刑,冷冷看了眼活着的五位郡王,起身拂袖而去。
他走后,金銮殿上沉寂一瞬,爆发出激烈的议论声。
放眼望去,诚郡
王党惶惶不安,另五位郡王的拥趸则因为他们的主子少了一个对手欢喜雀跃。
还有一小部分,全程冷眼旁观,只叹一句“众叛亲离,可悲可恨”,摇着头离去。
不同于拥趸的激动,五位郡王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沉重。
一直以来,都是他们占据上风。
哪怕是还击,谢峥也只是送他们几颗人头,吓唬他们一番。
正因如此,谢峥虽有建安帝的偏爱,虽有太子党的鼎力支持,他们却不曾真正将她放在眼里。
直至今日。
谢峥第一次露出獠牙,以一击致命的方式向他们宣战。
此刻,他们不得不承认,谢峥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棘手。
思及周元骞的下场,有那么一瞬间,他们竟生出退意。
浸润官场数十年,只要有心调查,定能挖出他们的致命把柄。
反观谢峥,哪怕他们翻来覆去地研究谢峥的资料,也找不出一丝一毫的把柄。
谢峥此人美名满天下,优秀到近乎完美。
一旦对上,必然是他们吃亏。
可他们又不甘心,在与谢峥的博弈中,竟不战而败。
或许上天眷顾,他能登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呢?
况且走到这一步,他们已经回不了头了。
哪怕他们歇了夺位的念头,也会有无数人推着他们往前走。
五位郡王立于金銮殿前的玉阶之上,遥望东方红日如火,第一次感觉到前路渺茫,不知归处-
十一月上旬,试验地红薯成熟。
休沐前一日,谢峥携府衙全体官员,前往试验地体验生活。
众官员:“”
挖红薯就挖红薯,还说什么体验生活,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知府大人。
指指点点。jpg
“看什么呢?”
众人一激灵,下意识答道:“在看大人您伟岸的身姿!”
谢峥:“油嘴滑舌,赶紧干活儿。”
“欸,好嘞!”
众人如蒙大赦,卷起裤腿弯起衣袖,扛起铁锹,逃也似的一头扎进红薯地里。
谢峥在田埂上巡逻,朗声道:“动作轻些,莫要伤了薯块。”
“是,大人!”
众人将窄口铁锹斜插入土中,小心翼翼松动薯株周围的泥土。
待泥土松动,用手扒开,握住薯株,缓慢向上拔出。
一串串沉甸甸的红薯破土而出,泥土纷纷扬扬飘落,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泥土香气。
众人瞧着那个头饱满的红薯,一个二个瞪大了双眼。
“海神啊,我这株薯苗居然长了六个红薯!”
“我这个更多,足足八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