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好嘞!”-
此后两日,谢元谨和沈仪随牙人相看了好几间商铺,都不太满意,各有各的缺点。
第三日,两人再度光临牙行。
牙人已经与他们熟悉了,直截了当表示:“昨儿有人将铺子挂在牙行出售,地段好位置佳,只是略有些贵。”
谢元谨和沈仪相视一眼,只道:“不如先去瞧一眼?只要满意,贵一些也无妨。”
牙人倒也爽快,拿上钥匙,领着两人直奔城南。
里里外外逛上一遍,夫妇二人都很满意。
沈仪果断表示:“就这个了。”
牙人乐得找不着北,三人回牙行签订契书。
行至中途,突然听见一阵嘈杂声。
“县主最爱的人分明是我,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看我不打死你!”
沈仪眉头一动,将车帘掀开一道缝,竖起耳朵听八卦。
谢元谨忍不住笑,伸手托住沈仪后背,以防她摔下去。
然而下一刻,他就笑不出来了。
“在下与安乐县主只是寻常的医患关系,从未有过任何越界行为。”
“县主几次登门,医馆内不仅有大夫,还有许多患者,他们都可以为在下作证。”
安乐县主?
谢元谨和沈仪对视,神情惊疑不定。
“那不是满满的”
“听他们的意思,怎么像是老相好打上门了?”
“会不会是另一个安乐县主?陛下那般重视满满,定不会将她与那样一个女子凑成一对儿。”
“肯定是这样。”
夫妇二人嘴上自我安慰着,心里却在打鼓。
县主的封号也能重复吗?
或许无独有偶,恰好让他们碰上了
呢?
只是这点侥幸没能维持太久,就被一场闹剧砸得稀巴烂
正午时分,文定侯府外人山人海。
有前来送聘礼的礼部官员,有前来看热闹的百姓。
“陛下对文定侯可真好,送的都是一等一的好东西。”
“赶明儿文定侯去姚府下聘,那场面一定很壮观。”
众人议论纷纷之际,一道绿影窜出来,指着文定侯破口大骂。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混账!”
“都是因为你,县主才不要我了。”
谢峥定定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青年,负手而立,神情淡然:“本侯与安乐县主乃是陛下赐婚,何来不知廉耻之说?”
香雪不依不饶,哭喊着:“县主说她最喜欢我了,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与县主定能长相厮守,白头到老!”
人群中有人嗤笑:“什么长相厮守,你难道不知,这阵子安乐县主同一个年轻大夫打得火热吗?”
香雪脸色大变,趔趄着后退:“不可能!你骗我!”
那人撇嘴:“我与你无冤无仇,骗你作甚?”
“反倒是文定侯,可怜她一世英名,被安乐县主毁了个干净。”
此言得到众人的一致认同。
“文定侯真是遭了无妄之灾。”
“要我说啊,这两人压根不般配。”
“是极!安乐县主水性杨花,放浪形骸,根本配不上文定侯!”
谢峥抬手:“来人,将此人送去顺天府。”
自有亲卫上前,将香雪扭送至府衙。
喊骂声远去,谢峥向礼部官员拱手:“让您看笑话了。”
礼部官员强忍尴尬:“侯爷,这聘礼”
谢峥神色漠然:“既然县主与旁人情投意合,本侯不会做那棒打鸳鸯的坏人,这聘礼还请周大人送回,本侯要进宫求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