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纵使有天大的事儿,您也得注意身子呀!”
惠妃叹了一口气,“臣妾知道,今日宋老夫人进宫一事,让皇上很是烦心。臣妾也是有心,想要替皇上分忧。”
“分忧?!”
一听这话,明渊便气不打一处来。
他狠狠的一把推开手边的碗,瓷碗被打翻掉落在地,汤汁四溅!
惠妃惊呼一声!
她忙去查看明渊是否被烫伤、被摔碎的瓷片划伤。
见他龙袍上湿了一大片,惠妃忙吩咐史无红,去取了干净衣物来给明渊换上。
随后,这才委屈的看向他,“皇上!臣妾不知道怎么惹怒皇上了。若臣妾不是,皇上尽可责罚臣妾便是,千万莫要伤了龙体!”
这是她进宫多年,明渊第一次对她这般动怒。
宫人也跪了一地,高呼“皇上息怒”。
明渊也不知,他方才对惠妃动怒,到底是因为方才宋老夫人,当着满朝文武给了他难堪。
他心中有气,便想要宣泄在惠妃头上。
还是,因为惠妃之前出的馊主意,让他这一次面对清溪镇的天花,束手无策。
总之,他怒火中烧。
若是不将心头的怒火宣泄出来,他只觉得心里堵得慌,就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若非是你,非要让朕将沈清宁送去西郡和亲,此次清溪镇天花复发,朕怎会被逼得焦头烂额、束手无策?!”
明渊站起身来,怒声喝道。
“若非是你撺掇朕处置沈清宁,今日朕怎会如此难堪?!”
“你没听说吗?老七就要回来了!”
提起这事儿,明渊更是气得脸色发白。
不知为何,对明瑾尘他总是有一股子说不出的惧怕。
明明他才是做兄长的、且如今坐在这个皇位上。明瑾尘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个臣子罢了,他为何会惧怕明瑾尘?!
莫不是,就因为这个皇位,原本是属于明瑾尘的?!
不管他背地里做过什么,可到底这个皇位是先皇后,主动让出来的!
他登上皇位,当属名正言顺。
可对明瑾尘,他仍是说不出的畏惧。
就好像,他这个弟弟,才是斜睨天下的王!
惠妃傻眼了,“明瑾尘要回来了?!可是,可是月儿不是说,明瑾尘已经染上天花了吗?!”
正是因为,明瑾尘在清溪镇染上了天花,杜月儿才会仓皇逃离回京。
眼下,明瑾尘怎么就要回京城了?!
惠妃目瞪口呆的看着明渊。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杜月儿脚步欢快的进来了,手中还捏着锦帕。
见惠妃跪在地上,明渊脸色大怒、地面上狼藉一片…杜月儿心知不好,下意识的正要退出去,就听惠妃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