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明瑾尘的惧怕,早已超出能承受的范围。
“娘娘,那咱们该怎么办啊?”
沈清宁脸色惊恐,颤声问道。
惠妃状似沉思,随后压低声音说道,“此事,还得求助你父亲沈丞相…”
…
相府,书房。
天色已经擦黑,李伯站在书房外,看着天边的云彩,老脸上满是担忧。
也不知,大小姐和夫人,如今怎么样了!
这段时日,沈洪文总是将他自己关在书房,每到傍晚时分才会出来。也不知是羞于见人,还是心中有愧需要面壁思过。
方才,沈清雅进去了。
而后,父女二人到现在也没有出来。
李伯本想听听,他们到底在商议什么。
可还未进门,就被沈清雅给赶出来了。
不仅如此,沈清雅还勒令他做一条“看门狗”…沈清雅的原话,的确是让他去做一条“看门狗”,老老实实守在门口。
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书房。
对此,李伯真是怒火中烧,但碍于沈清雅是主、他是仆,再生气又能如何?
这个毫无教养的二小姐,李伯真是一点也看不上眼。
还是大小姐好,知书达理、与人和善。
正想着,书房里传来沈洪文惊愕的一声“什么?!”
李伯皱了皱眉,小心翼翼的将耳朵贴在了书房门上,打算偷听他们的谈话。
可两人将声音压得低低的,李伯又上了年纪,只能听到里面传来嘀嘀咕咕的说话声,却什么也听不见。
与此同时,一阵匆忙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了。
冯氏被接回相府
李伯忙站直了身子,见来人是沈洪文身边的随从:书辛。
此时,书辛满头大汗,脸色仓促。
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回禀一般。
想起方才沈清雅的叮嘱,李伯连忙拦住了书辛,“书辛,你这是怎么了?老爷与二小姐正在书房议事呢,你等会儿再来吧。”
“不行,李伯!我有天大的事儿,要回禀老爷!”
书辛着急的推开他的手。
他开始仓促的敲门,“老爷,老爷?”
自从顾氏与沈清宁离开相府后,整个府中便显得幽寂了许多。一入夜,这府中就没有任何声响传出,俨然像是一座幽灵府邸一般。
这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在夜色下更是突兀,沈洪文与沈清雅被吓了一跳。。
但听是书辛的声音,沈洪文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脸色沉重的问道,“什么事?”
“老爷,大事不好了!”
书辛推开门,满头大汗的进来了,“老爷,方才仓角庄来人传话,说是冯姨娘病的要死了!”
“什么?!”
沈清雅率先问道,“我姨娘怎么会病的要死了?!”
当初,沈清宁将冯氏与张婆子赶去仓角庄时,她不还好好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