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宁摇了摇头。
西城一个活人都没有,就连尸体都已经被烧掉了,还能有什么发现?
“当初这天花,又是如何传出来的?根源在何处?‘
沈清宁眉头紧皱问道。
刘太医仔细回想了一下,认真答道,“当初,这事儿便是从西城传出来的!据说第一个突然闹上天花的人,也是好好的。”
他再三斟酌,这才犹豫着说道,“反正,的确是挺突然的,就突然染上了天花。”
“然后,事情就闹出来了。”
“即便是已经封锁西城,可王爷离开后…不知怎的,整个清溪镇也被感染了。”
沈清宁眼中幽光闪烁着,认真的沉思这番话。
随后,她抬起头来,“既然西城被封锁,天花仍是在蔓延。说明这天花的源头,不一定是在西城,很有可能是在其他地方。”
她沉声吩咐,“立刻准备一下。”
“在街头巷尾,用大量雄黄、丹砂熏烤,室内熏艾草。”
“染上天花的人,每日用艾草沐浴,浸泡半个时辰左右。浸泡过后的水统一处理,不可随意倒弃,以免给其他人染上。”
顿了顿,她继续说道,“另外,如今更是要严控清溪镇每一个人,不可随意走动。”
“稍后我会开一张药方,你们去煎药,先给病人服下看看情况如何。”
沈清宁的话,无异于比圣旨还要管用。
当即,刘太医等人便着手准备此事。
沈清宁继续斟酌用药,打磨药方。
…
京城。
翊坤宫内,气氛僵硬紧张。
看着满地碎片,刘嬷嬷小心翼翼的劝道,“娘娘,您身子要紧啊!切莫动怒,以免被皇上知道了,怕是又要责怪您了!”
“责怪?皇上已经将本宫禁足,本宫还怕责怪吗?!”
惠妃恶狠狠的说道。
她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凳子,抓起手边的花瓶,再一次重重的扔在了地上。
花瓶碎裂开来,惠妃气得面目狰狞!
“明瑾尘!本宫与你不死不休!”
尖叫声冲破了翊坤宫,扰乱了夜里的一片宁静。
与此同时,祁王府。
明瑾尘还未歇下,见朱玄进来了,难得好心情的问道,“本王听说,今晚惠妃恶意诅咒本王不得好死,可有此事?”
“是呢主子!”
朱玄连忙走近,狗腿的问道,“主子,要不要将这事儿告到皇上耳边去?”
惠妃再一次出手谋害沈清宁,却被顾氏阻拦。
但因顾氏受伤,明瑾尘当然不会轻饶惠妃。
他直接拎着惠妃派去的杀手,扔在了明渊脚边。
明渊还未痊愈,看到面前的杀手,就什么也明白了…不必明瑾尘多说,他已经将惠妃给禁足,只说等他痊愈后再发落。
虽然,明瑾尘知道,明渊这也不过是推托之词。
不过是为了,护着惠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