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已经着急的,不住掐他的手臂了。
明渊深呼吸一口,艰难的挤出一丝笑意来,“老七这话严重了!清宁救治百姓有功,的确也该舒缓一些心情。”
皇上都发话了,杜月儿还能如何?!
她怎么也没想到,明瑾尘竟是为了沈清宁?!
方才,她那般卖力的起舞、在众人面前百般挑逗明瑾尘。
到头来,竟是一场笑话?!
她如同一尊石像,站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明瑾尘面带笑意看向沈清宁,温声问道,“宁儿,方才那一支舞,你可还满意?”
“不满意。”
沈清宁毫不迟疑的答道。
杜月儿吃人似的目光,顿时瞪向了她,“不知沈小姐为何不满意?!若不满意,还请沈小姐出来演示一下!”
她紧紧攥着双手,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杜小姐,既然你要打破砂锅问到底,那我就直言了。”
沈清宁站起身来。
她笑意盈盈的说道,“杜小姐好歹是将门之女!可方才那舞姿太过缠绵悱恻,只让我心头觉得压抑,并没有感到轻松。”
她的男人,被当众沟引,沈清宁没有掀桌子已属不易,还满意?!
“再者,杜小姐即便是要献舞,也该穿着得体!可你眼下…俨然像是清楼卖艺的舞姬,着实难登大雅之堂!”
沈清宁一番话掷地有声,毫不客气。
杜月儿更觉得,像是被当众打了个几个耳光。
她身形一晃,险些摔倒在地。
偏偏这时,宋宝玉几人还跟着起哄,鼓掌表示沈清宁说的好。
杜月儿气极,奈何一人之力、敌不过他们这么多张嘴。
深呼吸一口后,杜月儿眼泪汪汪的看向明瑾尘,“王爷,不管您让我献舞,处于什么目的。可是,您答应过月儿,要娶我进王府的!”
沈清宁的目光,立刻看向明瑾尘,“王爷,真有这回事?”
逼迫皇帝赐婚!
沈清宁并未质问,就像是询问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明瑾尘摇了摇头,“没有。”
“当时杜小姐再三提出要进王府,但本王并未答应,只让她今日好好表现。”
明瑾尘毫不犹豫回答道。
若非是沈清宁提问,换做是旁人,他真是一个字也不会多做解释!
见杜月儿又晃悠了一下,整个人都靠在了明瑾尘的桌子上,沈清宁这才挑眉问道,“杜小姐,是你自己没听清楚呢。”
明瑾尘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杜月儿在戏中咆哮。
不过仔细一回想,当晚明瑾尘也的确是这样说的!
是她太过心急,以至于没有听清楚,没有再三确认、便兴冲冲的回府了!
宋宝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皇表叔的确是这么说的,那一晚我也听见。”
眼下,宋宝玉都站出来作证了,杜月儿即便是再如何不甘心,也不能狡辩。否则沈清宁有不下十种法子,捶的她爹都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