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警惕一些,也实属应当吧?”
待苏嬷嬷好不容易将她的话整理清楚,明渊已经无奈点头,“所言极是!”
“那么皇上,应该不是您下旨,让菲菲进宫学习规矩吧?”
沈清宁又道,“菲菲是侯府小姐,怎么着也该是平远侯与宋夫人教导规矩才是,怎么就轮到宫里的嬷嬷来教习了?”
“莫不是,打算让菲菲做二皇子妃?”
她这话题,当真是一个比一个转变的快。
就连明渊,也险些跟不上她的思维。
好不容易弄明白她的意思,又哪里听得出,沈清宁这一番话所使用的是什么计谋?
她这么一句,几乎都少不得用上了激将法!
明渊只觉脑子里混沌极了,不禁被她给带偏了思想,点头应下,“你说的极是,是该平远侯与宋夫人教导。”
“所以,不是皇上下旨的吧?”
沈清宁眼中不动声色的闪过一丝笑意。
“自然不是!”
明渊下意识否认了。
方才沈清宁可说了,即便是下旨,也该是赵嵩前来侯府宣读圣旨才是。
怎么也不该,苏嬷嬷一个教习嬷嬷直接去带人走。
若是他承认是他下旨的话…可不是正应了那一句,不懂规矩?!
这还是苏嬷嬷自个儿挖的坑,眼下陷入沈清宁的语言陷阱中,明渊纵使心下不甘,也只能咬牙强忍着了!
“所以,苏嬷嬷这便是假传圣旨!”
沈清宁立刻收起锦帕,转身怒视着苏嬷嬷,“苏嬷嬷,你好大的胆子!”
“假传圣旨,该当何罪?!”
她居高临下的盯着苏嬷嬷,面上冷若冰霜。
苏嬷嬷再一次傻眼了。
她还在傻乎乎的整理,沈清宁方才那含糊不清的一番话呢!
还未回过神来,就被扣上了一顶“假传圣旨”的帽子?!
这可是要死人的!
苏嬷嬷还未来得及开口求饶,便听沈清宁又道,“皇上,苏嬷嬷胆子再大,也不过只是个小小的嬷嬷罢了。”
“她居然敢假传圣旨,试图带走侯府小姐…”
沈清宁眼中寒光乍现。
她突然停下,明渊也跟着悬着一颗心,紧张的看着她。
“臣女以为,若是背后无人指使,苏嬷嬷独自一人定是不敢的!”
沈清宁冷冷的说道,“在京城之中,平远侯府可不是苏嬷嬷招惹的起的!所以她背后一定还有人指使!”
一番话掷地有声,就连明渊也忍不住站起身来。
苏嬷嬷这下反应过来了。
她慌忙磕头求饶,“皇上,奴婢是冤枉的啊!这一切,这一切都是皇…”
话还没说完,便对上明渊警告的眼神。
苏嬷嬷心下一紧,不敢将明渊再拖下水,只得硬生生岔开画话题,“都是惠妃娘娘,让奴婢去平远侯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