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拓跋悦脸色一变,“十日?!”
如此说来,她在这十日中,每日都要吃下一颗这药丸?!
不对,方才沈清宁说,她只有这么一颗药丸了。
那么接下来的九日中,她吃什么?!
见沈清宁上手来抢,拓跋悦眼疾手快,忙将药丸直接塞进了嘴里!
药丸一入口,一股子古怪难闻、又酸又涩又苦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她喉咙剧烈翻涌着,险些没直接呕吐出来!
但想起沈清宁方才的叮嘱,她闭着眼睛、一张脸皱成一团,艰难的将这药丸嚼烂,给咽了下去!
几次,都险些吐出来。
拓跋悦想象不出,沈清宁到底是用了什么药材,才能做出这样恶心的药丸来。
即便是嚼烂咽下去了,可她嘴里仍是泛着一股子恶心的味道。
就像是吃了狗屎一样。
拓跋悦苦着脸,伸长舌头含糊不清的问道,“你,你这药丸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这也太恶心了!
沈清宁并未正面回答。
只看着拓跋悦痛苦恶心的样子,心里泛起一股子快意。她眼中闪过一丝嘲讽,缓缓勾起了唇角,“我这药丸,可是好东西呢。”
拓跋悦追问,“那到底是什么药材做的?”
沈清宁摇了摇头,“你不会想知道的。”
若她知道了,定是会吐上三天三夜!
恶整刁蛮公主!
只听沈清宁这话,拓跋悦便也能猜出,这玩意儿怕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是,诚如沈清宁方才所言。
她这种病症啊,至少要十日功夫才能彻底解毒。不过眼下沈清宁手中,只有这么一颗药丸,接下来的九日,药丸不是还要当场制作吗?
拓跋悦嘴里泛着一股子恶心的味道,胸口处也剧烈的翻涌着。
似乎只要她一张嘴,便会将昨晚吃的东西都给吐出来!
她强忍着难受。
用手捂着嘴片刻,这才艰难的问道,“你不是明日便要启程回京吗?若是你就这么走了,我这病可要怎么办才好?”
“你怎么也要将这药丸所需的药材告诉我,我方能自个儿制作解药吧?”
见拓跋悦难受,眼神却无比“真诚”,沈清宁微微一笑。
“你说的倒也有理。”
她背着双手,在窗边来回踱步,面色严肃道,“那你可要记好了,我这药丸所需的药材其实倒也不多、不难找。”
“只是,我怕你承受不住。”
说着,她站定脚步,目光落在了拓跋悦脸上。
承受不住?
这又怎么说?
拓跋悦眉头紧皱,“如何一个承受不住法?”
“我这药材啊,几乎都是边疆本地能取的。首先你要先去将药材全部凑齐,方能制作解药,少一味药材都不行。”
“这药材但凡有一定点不合格,也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