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说的如此严重,拓跋悦一颗心渐渐坠了下去。
她咬着唇,压制着心头泛着的恶心,“什么药材?”
沈清宁莞尔,缓缓说道,“将新鲜的藿香叶研磨成汁,然后取晒干的马粪…”
刚说了这一句,拓跋悦就已经受不了了。
新鲜的藿香叶她还能接受,藿香虽然味道怪怪的,但到底可以入药、也可以用作美食调味料,是可以吃的。
但沈清宁方才还说…
晒干的马粪?!
拓跋悦震惊了!
她目瞪口呆的盯着沈清宁,立刻出声打断了,“你说什么?晒干的马粪?”
马粪,居然也能入药?!
沈清宁这小贱人,莫不是故意整她的吧?!
“是啊,晒干的马粪。”
对上拓跋悦瞠目结舌的表情,沈清宁轻轻挑眉,“这马粪呢,还不能用一般的马粪。得用刚出生不到五个月的小马的马粪,而且要公马。”
“马粪晒干,掰碎放入藿香汁水中继续舂烂。”
“呕…”
拓跋悦再也忍不住了。
只要一想到那场面,鼻尖处便流窜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味道。她想着方才吃下去的药丸中,居然还有马粪…
便一阵干呕,蹲了下去。
不过,什么也没有吐出来。
沈清宁好笑的看了她一眼,“我这才说了两样呢,你就已经受不了了。那么接下来还有几味药材,怕是你更难受了。”
拓跋悦呕了好一会子,直眼冒金星才站起身来。
“那,那你接着说,还有什么药材?!”
她气喘吁吁的问道。
马粪她已经勉强能接受了,好歹是刚出生的小马的马粪,而不是成年大公马…否则那味道,怕是更加刺鼻难闻。
既然马粪都能接受,她就不信,沈清宁接下来要说的,还能比马粪更加恶心?
见拓跋悦捂着胸口,摆明了是正在极力控制自己。
看着她方才呕了那么久,眼下脸色已经有些发青,沈清宁忍不住轻咳一声,“拓跋公主,我可是真心为了你着想。”
“要不这药材的名字,我还是不说了吧?”
她挑眉,“你随便去找个侍卫来,我将这药材的名字告诉他。”
“然后,让他回去告诉你们皇室的御医,让御医去凑齐了这些药材,一并给你制作药丸,你就不必知道,到底是什么些药材了。”
她脸上,已经渐渐浮现出一丝同情之色来。
同情?!
笑话!
她可是堂堂西郡公主,还需要旁人同情?!
沈清宁此刻脸上这抹同情之色,分明是在挑衅她!
拓跋悦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着,好半晌才从牙缝间挤出一句话来,“你只管说便是!不管什么药材,但凡本公主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