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抬起衣袖擦拭了眼泪,冲司空逸怒声说道。
她哭的双眼红肿,眸子里的雾气还未消散。
因大病一场还未痊愈,明玉脸上不见血色,一眼就能看出虚弱至极。
但是她拼尽全力,用力嘶吼,“你若是早早将此事告诉我,我也不会为了你,千里迢迢从南郡来到东郡,还带着我娘一起过来!”
“我本以为,我是找到了真命天子,今后的生活可以安稳无忧。”
什么荣华富贵,她从不贪图。
从始至终,她图的都只是司空逸这个人罢了!
“谁知,你竟是把我当那位盛小姐的替代品!”
这件事,是明玉最不能释怀的!
她尖声嘶喊出声后,站起身怒视着司空逸。因为愤怒、伤心、悲痛、不敢置信,她整个身子都在轻微颤抖着。
“你,你就是个混蛋!”
明玉捧着脸,放声大哭!
沈清宁与明瑾尘再一次对视,不知该如何劝解明玉。
但瞧着她的模样,分明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在清溪镇那段时日,沈清宁也算是了解明玉了。
这丫头,虽是身份尊贵的公主。但自幼与杨太妃在山里长大,就连个“民间公主”都算不上,反而更像是误入凡尘的精灵。
荣华富贵对她而言,她的确不会在乎。
想到这里,沈清宁不由心疼明玉。
她站起身来,将明玉拉至身边,轻声询问,“明玉,有什么事情你好生告诉我与你哥哥,先别哭了!你大病一场,当心留下病根。”
明瑾尘虽未开口,但质问的目光,已经落在了司空逸头上。
他昨晚,就司空逸对盛清宁的感情问题,已经明里暗里的警告了司空逸一回。
谁知今日,仍捅出了篓子。
明玉吸了吸鼻子,趴在沈清宁怀中一脸委屈,“宁姐姐,祁王哥哥。我本以为,司空逸定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儿。”
“谁知在此前的宫宴上…”
正是明玉被人下毒的那一场宫宴。
明玉来东郡已有近一年时间,虽司空逸一直未曾给她名分,但也等着一个大好的日子拜堂成亲。
毕竟,司空逸是东郡皇帝,娶妻、封后的典礼可不是小事。
此事,钦天监、户部、礼部等各处都要商榷着来。
但是众人心知肚明,这位早已住在后宫的明玉姑娘,是他们未来的皇后。
除此之外,后宫没有一名女子。
在宫宴上,司空逸也带着明玉一同出席,两人并肩坐在上座。他用实际行动向众人证明,东郡的皇后只可能是明玉。
“这不是挺好的?他对你的真心日月可鉴啊!”
听到这里,沈清宁不禁低声说道。
“是啊,我本来以为也是如此。”
明玉擦了擦眼泪。
可这眼泪不听话,越是擦拭越是涌出来的越多。源源不断的泪水,很快将沈清宁胸前的衣襟,也打湿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