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与惠贵人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这个说辞倒是新鲜,沈清宁回京后,第一次听到有人说,惠贵人是被她给诅咒了。
沈清宁低低的笑了起来,“是吗?”
“惠贵人病倒已经有好几个月了吧?”
她抬眼,眼神轻蔑,“这几个月时间都还没找出证据证明是我所为…想必皇上搜集证据,搜集的很是辛苦吧?”
冯氏惊呆了!
这个小贱人,竟是敢嘲讽皇上?!
她唯一能想到的,眼下也就只有皇上能降得住她了。
谁知,这个小贱人竟是毫不畏惧?!
“二妹妹,不知你回京后,可见到了眀奕?”
沈清宁没有搭理冯氏,只当她是跳梁小丑,反倒是对沈清雅问,“我可听说,你是与眀奕一同,从清溪镇回京的。”
“那么,你可如愿重获他心?”
这句话,不但是给沈清雅伤口上撒盐了。
甚至,还撒了一把辣椒面!
眀奕不要她了,嫌弃她了…
这件事,是沈清雅心中永远的痛!
回京城这几个月来,拓跋悦给的银子她早就用尽了。从客栈被赶出来,又不能回相府,所以只能流落街头。
她去过几次二皇子府。
偏偏,连眀奕的面儿都没见到,就被下人给赶出来了!
若非是时不时与马二这等街头混混混迹在一起,怕是她早就被饿死街头了!
早知回京如此艰难,她就该留在西郡。
什么报仇…
她连沈清宁的面儿都见不到!
如今还未正式出手,便已经被沈清宁拿下。她心中策划了无数个日夜的报仇计划,还未来得及施展,就已经被扼杀在心里了。
沈清雅心里,怎么甘心?!
见她气得面容扭曲,沈清宁心下冷笑。
她就知道,不管过去多久,只要提及眀奕…
便是将沈清雅已经结痂的伤疤,硬生生的撕开。再上面撒一把盐,等着血水与脓水混合流淌出来,再慢慢结痂。
然后,她会再给她撕开,再撒盐,再愈合。
如此循环往复,她要让沈清雅生不如死!
她要让她,切身感受前世她所遭受的折磨,她要十倍奉还!
“唉,要我是眀奕啊,我也会嫌弃你。”
沈清宁摇头,缓缓端起了面前的茶杯。
地面上的血浓郁刺鼻,那股子血腥味始终在正厅内挥散不去。沈清雅单是闻到这股子味道,都会反胃想吐。
更不提,她压根儿不敢多看马二一眼。
而沈清宁不以为然,还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口茶水。
“听说你在西郡的日子过得很辛苦。”
她继续说道,“非但被那老皇帝玩弄折磨,还要被拓跋昊他们几个兄弟欺辱…你名义上是和亲,是那老皇帝的女人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