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们父子齐上阵。”
“听说,还不到一个月时间,翠屏就已经没了。”
“你还能撑着活下来,想必是因为脸皮够厚、讨好了那老皇帝与拓跋昊几人,所以才能得以幸存?”
这些话,犹如夹杂了辣椒面的椒盐,一把又一把的撒在了沈清雅的伤口上!
顿时,鲜血淋漓。
刺痛难忍的感觉传遍全身,沈清雅痛得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眀奕虽不是个干净人。”
他就连郭淑儿这样的女人都能下得去嘴,自然算不得什么干净人。
沈清宁笑了笑,“但是,倒也不是饥不择食之人。他连郭淑儿都能容忍,唯独不愿再接纳你,你可有想过原因?”
“他是发自内心的,觉得你脏啊!”
沈清雅只觉周身血气,顿时涌到了头顶!
在西郡遭受的折辱,那段屈辱的日子…是沈清雅一生中最痛苦的时候,那时度日如年、那时她备受煎熬。
眼下沈清宁再提起,沈清雅双目泛红。
她被气的头晕目眩,险些晕倒在地。
“沈清宁!你闭嘴!”
她用力攥着双手,险些咬碎了一口银牙,“你没有经历过我这样的痛楚,你凭什么揭我伤疤,凭什么瞧不起我?!”
“这一切本该是你承受,我这是替你受了!”
“你凭什么,眼下要辱我?!”
凭什么?
沈清宁端着茶杯,冷笑着站起身来,“就凭…这一切是你的阴谋,我也险些被你与杜婉玉设计,险些让我遭受这一切。”
“如今你自作自受,我自然瞧不起你!”
说罢,她将手中的茶杯,用力砸向了沈清雅!
她,冷血无情
没想到沈清宁会突然发难。
茶杯近在眼前了,沈清雅与冯氏才反应过来,母女二人齐齐偏向一边。
只听“嘭”的一声脆响,茶杯擦过沈清雅的脸颊,掉落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茶水四溅,满地瓷片翻飞。
沈清雅痛呼一声,捂住了左边脸颊。
碎片飞起来,划破了她的脸!
鲜血从她指缝间流了出来,冯氏吓得忙拿手去擦,母女二人乱作一团。
可是,越擦,沈清雅痛得越是厉害。
她再也忍不住了,放下手朝着沈清宁冲了过去,“沈清宁!你不得好死!我要杀了你!”
可惜,还不等靠近,沈清宁已经一脚将她踹飞。
好巧不巧,沈清雅掉在了马二身边。
她摔落在血泊中,马二那瘆人的模样,吓得她尖叫一声。飞快的爬起来,奈何脚下打滑,她又跛着腿…
数次挣扎,数次滑倒。
最后,还是冯氏鼓足勇气上前,将她救了出来。
“沈清宁!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